槐花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小小的脸上满是接到重要任务的严肃。她抓着那包还温热的红烧肉,转身跑出了门。
小当一把拉住她,想说什么,却被槐花挣脱开,两个小身影一前一后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屋里的邻居们看完了热闹,也都识趣地各自散了。
何雨水和冉秋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这四合院里的水,比她们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“柱子,这…”冉秋叶有些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
何雨柱脸上的温和早已散去,取而代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,“有些人,不把她的根给刨了,她永远不知道疼。贾家这回,我要让她们釜底抽薪,连锅都端不起来!”
他要的,不只是让贾张氏身败名裂,还要拿到公安局那笔寻回失窃款项的奖励金!一箭双雕,名利双收!
……
另一边,中院贾家。
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光线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。
秦淮茹坐在床边,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,李副厂长老婆那记耳光,仿佛还在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她的人生,好像一下子跌进了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门被推开,小当拉着槐花走了进来。
一股淡淡的肉香和甜味,混杂着槐花身上特有的肥皂味,飘进了秦淮茹的鼻子里。她那死寂的眼神动了一下,猛地转向两个女儿。
“你们去哪儿了?”她的声音沙哑干涩。
“妈,妹妹她…”小当指着槐花,一脸的告状神情,“她去何雨柱家了!还吃了他的糖和红烧肉!”
“轰”的一声,秦淮茹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。
何雨柱!又是何雨柱!
这个男人,毁了她和李副厂长的关系,让她在全厂面前丢尽了脸,现在,竟然还敢收买她的女儿!
她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槐花拽到跟前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: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我不是告诉过你,何雨柱是我们的仇人吗?你还敢去吃他的东西!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!”
槐花被她吓得浑身发抖,嘴里还残留的肉香此刻变成了罪证。她口袋里那包油纸包的红烧肉掉了出来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看着那几块油亮的肉,秦淮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。她扬起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巴掌狠狠抽在槐花稚嫩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槐花被打得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。
她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嘴巴一扁,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,充满了恐惧和委屈。
“不准哭!”
秦淮茹指着她,像一头发狂的母兽,“我告诉你,以后再敢去他家,我就打断你的腿!他是坏人,是想看我们家笑话的仇人!记住了没有!”
槐花蜷缩在地上,瘦小的身子抖成一团,只有无助的抽泣声,在冰冷的房间里回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