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厂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沉了下来。
看着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又拒人千里的模样,他心里的火气和欲念交织在一起,最终还是压了下去。
他要的是这只鸟儿心甘情愿地飞进他笼子里,而不是硬掰断她的翅膀。
下午,何雨柱处理完食堂的事务,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他心里惦记着冉秋叶,索性直接跟手下人交代了一声,提前溜了号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林荫道上,斑驳陆离。他骑着车,心情像车轮一样轻快。刚拐过一个路口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推着自行车,在路边焦急地张望。
“秋叶!”
冉秋叶闻声回头,看到是他,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想你了,就来了。”何雨柱停在她身边,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,掏出手帕递过去,“怎么了这是?车坏了?”
“链子掉了。”冉秋叶接过手帕,脸颊微红,“我正准备去你家找你呢。我爸妈…他们说有重要的事,让你今晚务必去家里吃个饭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,丈母娘看女婿,这是要过堂了?他二话不说,蹲下身三下五除二就把链子给挂了回去,手上沾满了油污。
“走,上我车,我载你。正好,我也去拜见拜见叔叔阿姨。”
冉家的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一尘不染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饭菜的香气。
冉父戴着老花镜在看报,冉母则系着围裙,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。
“小何来了!快坐,快坐!”
饭桌上,气氛融洽。冉父话不多,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赞许。
冉母则不停地给他夹菜,热情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三杯两盏酒下肚,冉母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终于切入了正题。
“小何啊,阿姨看你跟我们家秋叶,是真心实意地对彼此好。
你们俩年纪也都不小了,我们做父母的,就想着,是不是该把你们的婚事给定下来了。”
来了!何雨柱心头一跳,后背下意识地挺直了。
冉秋叶羞得满脸通红,低着头,手指紧张地绕着衣角。
冉母看了一眼自家女儿,又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:
“我跟你叔商量过了,你们俩都是好孩子,这事儿就别拖了。我们看这个礼拜六就是个好日子,你们去把证领了。
然后周日,就在院里摆上几桌,请亲戚朋友吃顿饭,热热闹闹地把事办了!你看怎么样?”
周六领证,周日办酒?这速度,比火箭还快!
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砸在头上,砸得他晕乎乎的。
他看着身边面带红霞、眼含期待的冉秋叶,又看了看对面一脸诚恳的冉家父母,胸中一股热血上涌。他要的就是这个!干脆利落,不拖泥带水!
他端起酒杯,站起身,对着冉父冉母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洪亮而坚定:“叔叔,阿姨,我听你们的!就这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