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你的保证值几个钱?他偷我东西的时候,你保证过;他被抓进去,你又保证。
现在他要去劳改了,你还来保证?你当咱们全院的人都是傻子,能被你骗一辈子?”
秦淮茹的哭声一滞,她猛地抬起头,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何雨柱身上,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夜空。“何雨柱!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是不是!
你今天带头起这个哄,就是不想让我们活了!好!我活不了,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门口,我看你这个婚还结不结得成!”
说着,她就作势要往何雨柱家的门柱上撞。
“行啊,你撞。”
何雨柱不闪不避,反而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冰冷刺骨,“你撞死之前,先把账算清楚。
这些年你从我这儿顺走的粮食,拿走的钱票,还有我接济你家的那些东西,林林总总加起来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你先让你那两个闺女给你写个欠条,画了押,我立马就给你买口最好的棺材,风风光光送你上路!
就是不知道,你家这房子卖了,够不够还我这个零头?”
秦淮茹的身体僵住了,那股寻死觅活的疯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她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难堪。
还钱?她拿什么还?把她卖了也还不起!她只能瘫坐在地上,用低低的抽泣,掩饰自己的狼狈。
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,再也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何雨柱!”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传来,易中海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铁青,双眼浑浊却射出骇人的光,他指着何雨柱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“你搞这么大阵仗,不就是惦记我这个一大爷的位子吗?棒梗是犯了错,可他还是个孩子!
谁家孩子不犯错?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!”
“孩子?”何雨柱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易中海,你睁开你的老眼看清楚!
他偷鸡摸狗,栽赃陷害,小小年纪,五毒俱全!
他不是孩子,他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,是个小恶魔!”
“你不许说我哥!”一直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槐花突然尖叫起来。
而秦淮茹像是被“小恶魔”三个字彻底引爆,她从地上一跃而起,状若疯癫,嘶吼着:“何雨柱,你不许这么说棒梗!
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是杀人凶手!我杀了你!”
她像一只疯狗,张牙舞爪地就朝着何雨柱扑了过去,那长长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直奔何雨柱的脸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正要侧身躲开。
斜刺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身影,比秦淮茹更快,更猛!
“你敢动我哥!”
是刚下晚自习回来的何雨水!她一把将秦淮茹狠狠推开,力气大得让秦淮茹踉跄着跌倒在地。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何雨水上前一步,扬起手。
“啪!”
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。整个四合院,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