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直接转身回屋,把门轻轻带上。
冉秋叶端着一碗粥走过来,轻声问:“许大茂的事?”
“嗯,想找我求情。”何雨柱接过碗,喝了一口热粥,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,“别理他,让他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吧。咱们吃饭,上班。”
与此同时,城西女子监狱。一辆破旧的卡车停在灰色高墙外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冰冷气味。
贾张氏被人从车上粗暴地推了下来,她穿着进局子时的那身衣服,几天没洗,已经脏得看不出本色。
她眼神惶恐地看着眼前这座如同巨兽般盘踞的监狱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一名面容冷峻的女狱警翻开手里的档案夹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贾张氏,因盗窃、诬告、蓄意伤人等多项罪名,判处有期徒刑,十年。”
“十…十年?”这两个字像两把铁锤,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天灵盖上。她眼前一黑,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哭:
“不!我不要坐牢!我要回家!我孙子还等着我呢!你们抓错人了!”
狱警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,懒得多看一眼,挥了挥手,两个膀大腰圆的女看守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贾张氏,拖着她往铁门里走。
“放开我!我是冤枉的!”贾张氏的哭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**,显得格外凄厉,却换不来任何同情。
她被推进一间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牢房,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“哐当”一声锁死。
牢房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,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货物。
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女犯人已经走到她面前,二话不说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啪!”贾张氏被打懵了,捂着火辣辣的脸,刚想撒泼,小腹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,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。
“新来的?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再嚎一声,老娘拔了你的舌头!”刀疤脸女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贾张氏疼得眼泪鼻涕直流,再也不敢出声。
她看到墙角有个空着的下铺,挣扎着想爬上去,一个身形肥硕如山的女人一屁股坐了过去,冷冷地盯着她。
“看什么看?那是你能睡的?滚到墙角去!头七天,你就在地上趴着吧!”
牢房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,那些女犯人的目光里充满了戏谑和不怀好意。
贾张氏看着那冰冷潮湿的水泥地,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冷漠嘲弄的脸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她终于明白,这里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撒泼打滚的四合院了。
她所有的倚仗,所有的泼妇手段,在这里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四合院的晚饭时间,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出或浓或淡的饭菜香。
这股味道对别人来说是家的温馨,对棒梗来说,却是刮骨的酷刑。
他躲在门后,鼻翼翕动,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肉香,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