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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混蛋与小算盘（第2页）
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空间农场里的牛又肥又壮，卖掉换成钱自然是好事，但来路不明的牛肉大量出现，难免引人怀疑。

他沉吟片刻，脸上露出几分为难：“刘厂长，这事儿我得去问问。您也知道，这年头肉金贵，特别是牛肉，不好弄。我只能说尽力试试。”

得到这个答复，刘厂长已经很满意了，又勉励了几句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
与此同时，厂区角落一个废弃的车间后院，荒草丛生，人迹罕至。

秦淮茹正焦躁地来回踱步，时不时抬头看向小路的尽头。一阵脚步声传来，李副厂长挺着肚子，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

“钱呢？”秦淮茹懒得跟他废话，开门见山。

李副厂长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，在手里抛了抛，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
他解开袋口，露出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，足足有一千五百多块。

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，伸手就要去拿。

李副厂长却手一缩，躲开了她的手，脸上的笑容变得油腻而露骨：“钱，可以给你。但咱们得换个方式。”

他伸出四根手指，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：“以后，一个礼拜，你陪我四天。”

秦淮茹的呼吸一滞，但仅仅是片刻。她抬起头，迎上李副厂长那不加掩饰的目光，眼神里没有半分羞耻，只有冰冷的决绝。

“好。”一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李副厂长满意地笑了，将钱袋塞进公文包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识时务。下班后，去城南那家老王记杂货铺后面的小屋等我。”

傍晚，夜幕再次笼罩了四合院。

秦淮茹一进院，连家都没回，径直敲响了易中海的房门。

易中海打开门，看到是她，连忙让她进来。

“一大爷，钱我凑到了！”秦淮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厚厚一摞钱，放在桌上，“我把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首饰当了，又跟我乡下亲戚借了一圈，总共凑了一千一百多块。”

她一脸憔悴，声音沙哑，仿佛为了这笔钱耗尽了所有心力。

易中海看着桌上的钱，又看看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，对自己认她家当亲的决定更加坚信不疑。

“还差三百多…”他喃喃道。随即，他一咬牙，转身从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，掏出一个铁盒子。

打开来，从里面数出四百块钱，连同桌上的一起，推到秦淮茹面前。

“这里是四百，你拿去！凑够一千五，明天就还给那个老娘们！”

秦淮茹看着眼前的钱，眼圈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一大爷，这钱…我一定会还你的！”

“一家人，不说两家话。”易中海摆摆手，脸上满是欣慰。

秦淮茹将钱仔细收好，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：

“一大爷，这钱不能就这么悄悄还了。明天，我要开全院大会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钱还给一大妈！我要让院里那帮看不起我们家的人都看看，我秦淮茹不是赖账不还的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