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:
“许大茂,你脑子在里头关傻了吧?我偷你那几只瘟鸡?你也不看看你那鸡瘦得跟柴火棍似的,够我塞牙缝吗?”
他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“关切”的神情: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可是盗窃!是犯罪!你得报警啊!让警察同志来查查,看看咱们院里,到底是谁手脚这么不干净,有偷鸡摸狗的习惯。”
他说话时,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了秦淮茹家的方向。
院里的人瞬间都明白了过来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屋门。谁不知道,这院里有偷鸡前科的,除了棒梗,再没别人。
许大茂也不是傻子,他瞬间反应过来。对啊,棒梗!肯定是那个小兔崽子!
“对!报警!我现在就去报警!非把那个小贼揪出来不可!”许大茂说着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家的门开了。
她端着一个搪瓷碗,快步走到许大茂面前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同情,柔声劝道:
“大茂,你先消消气,为了几只鸡,惊动了警察同志多不好。你刚出来,可不能再惹事了。”
她将手里的碗往前一递,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,碗里是几块炖得烂熟的红烧肉,还冒着热气。
“你这几天肯定没吃好,我刚炖了点肉,你快趁热吃点,垫垫肚子。”
许大茂的脚步顿住了。他看着碗里油汪汪的红烧肉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在拘留所里,他天天啃窝头喝菜汤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。
秦淮茹趁机将他拉回屋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将院里所有的视线都隔绝在外。
屋里,许大茂狼吞虎咽地吃着肉,秦淮茹坐在他对面,幽幽地叹了口气:
“大茂,你看看何雨柱现在那副德行,他现在是攀上高枝了,哪里还把我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。
你一出事,他不但不帮忙,还落井下石,撺掇你报警,他安的什么心?不就是想看你跟我们家斗,他好坐山观虎斗吗?这人的心,太狠了。”
几句话,说得许大茂心里的火气又“噌”地一下冒了出来。
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咬牙切齿:“秦淮茹,你说的对!何雨柱他就是个小人!我许大茂这次栽他手上,我认了!
但这事没完!他不是宝贝他那个岳父吗?不是护着娄晓娥吗?我告诉你们,我早晚有一天,要把他们一家子,全都送进去!让他们也尝尝里头的滋味!”
秦淮茹看着他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嘴上却继续劝慰着:
“对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,别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。饭吃完了,赶紧去洗洗,拾掇拾掇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许大茂被她这么一劝,加上一碗红烧肉下了肚,心里的火气也平复了不少。
他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的行头,点了点头,起身去收拾自己了。
至于报警抓偷鸡贼的事,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一个全新的,针对何雨柱的阴谋,正在这间昏暗的小屋里,悄然酝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