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斜倚在自行车上,看着许大茂那副呆头鹅的样子,不咸不淡地开了口:
“哟,许副主任…哦不对,许师傅下工了?
可得看清楚了,偷你家鸡的贼,可不是什么外人。某些人早上给你送肉,晚上就偷你家鸡,这买卖做得可真精明。”
这几句话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许大茂混乱的思绪。
他猛地想起了早上秦淮茹那碗香喷喷的红烧肉,想起了她柔声劝自己不要报警的体贴模样…原来那不是什么邻里情分,那是堵他嘴的蒙汗药!
“秦淮茹!”一声凄厉的嘶吼从许大茂喉咙里爆发出来,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,双眼通红地冲向秦淮茹
“好你个毒妇!是你!是你让你儿子偷我的鸡!你还假惺惺地给我送肉,劝我别报警!你安的什么心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我把你当好人,你把我当傻子耍!赔我的鸡!你把我那五只老母鸡给我赔回来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秦淮茹被他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尖声反驳。
“许大茂同志,”为首的警察打断了两人的争吵,转向他确认道
“你的报案我们已经受理,嫌疑人也已抓获。关于赔偿问题,等案件调查清楚后,我们会组织双方进行调解。”
得到警察的亲口证实,许大茂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他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冲垮了理智。他“扑通”一声坐到地上,捶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: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在厂里被人整,回家里还被邻居算计!警察同志,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!她不仅偷我的鸡,她还骗我!她这是诈骗!”
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撒泼打滚的德性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这出戏,可比电影精彩多了。
警察显然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,只是皱了皱眉,对许大茂说:“你的诉求我们记下了,先起来,等候处理通知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目光如电地盯着秦淮茹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:
“秦淮茹,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,你不但知情不报,还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,并试图用财物混淆视听,阻碍司法公正。现在,你也要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!”
这番话,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头顶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身体晃了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
去局里接受调查?这意味着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
“走吧,别让我们动手。”警察不带任何感情地催促道。
在四合院所有邻居幸灾乐祸的注视下,秦淮茹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,失魂落魄地跟在警察身后。
棒梗则依旧不服气地挣扎着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母子二人,一个狼狈,一个凶戾,被一前一后地押出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院子里,只剩下瘫坐在地、哭声渐歇的许大茂,和那个站在门后、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槐花。
秋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鸡毛,打着旋儿飘向远方,仿佛在嘲笑着这场刚刚落幕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