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上前打了个招呼:“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那个案子…有结果了吗?”
为首的警察认出了他,停下车,表情严肃:“审清楚了。
贾梗对自己撬锁盗窃五只活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鉴于他此前就有过多次盗窃行为,属于屡教不改,性质恶劣,我们已经向检察院提请,建议从重处理。”
“从重处理?”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“没错。”警察点了点头
“根据法律规定,盗窃罪数额较大,或者多次盗窃的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。他这种情况,至少也得判个一年半载的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这个结果,比何雨柱预想的还要好。
他只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,看这阴沉沉的天都顺眼了不少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整个院子都沸腾了,不少人家晚上都多炒了两个菜,跟过年似的。
傍晚时分,秋风卷着凉意,秦淮茹回来了。
她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进院门的。
仅仅一天一夜,她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,再没了往日那副八面玲珑的模样。
她进院第一件事,就是抓住正在院里扫地的三大爷,声音沙哑地问:“我家乐乐呢?”
三大爷推了推眼镜,爱答不理地朝后院努了努嘴:“聋老太太那儿呢。”
秦淮茹二话不说,疯了似的就往后院冲。
她一脚踹开聋老太太虚掩的房门,只见小槐花正坐在小板凳上,捧着一个大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香喷喷的棒子面粥,秦京茹在一旁温柔地给她擦着嘴。
“小槐花!”秦淮茹一声厉喝,像一头发怒的母豹。
槐花吓得手一抖,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,粥撒了一地。
她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聋老太太身后,小小的身体抖成了筛子。
“你个小叛徒!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秦淮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她冲过去,一把揪住槐花的胳膊,就要把她往外拽
“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跟警察说的!你害了你哥!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!”
“秦淮茹你疯了!”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,用拐杖使劲敲着地,“孩子懂什么!是你自己没教好!”
秦京茹也急忙上前拉劝:“姐,你冷静点!跟孩子发什么火啊!”
可秦淮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,她脑子里只有儿子被判刑的绝望和被人背叛的愤怒。
她把所有的怨气,都发泄在了这个最弱小的女儿身上。
她一把甩开秦京茹,粗暴地将槐花从老太太身后拽了出来,拖到门外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小槐花的脸上。
整个后院瞬间死寂。
小槐花被打得一个趔趄,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。她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住手!”
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从不远处传来,何雨柱刚走进后院就看到这令人发指的一幕,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高大的身影瞬间挡在了槐花面前。
院里的邻居们也被哭声和吵闹声吸引过来,看到秦淮茹的暴行,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