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这儿祸害大家!”
秦淮茹彻底崩溃了,她不顾一切地嘶吼着,就要去抢何雨柱怀里的槐花:“把孩子还给我!她是我的女儿!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能照顾好孩子?”
何雨柱将槐花护得更紧了,扭头对一旁的秦京茹说,“京茹,先把槐花带回屋里去,给她擦点药。”
秦京茹也吓坏了,连忙点头,从何雨柱怀里接过还在抽泣的槐花,快步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,关上了门。
眼看着女儿被带走,秦淮茹最后的精神支柱也倒了。她扑上去捶打何雨柱,却被何雨柱轻易地格挡开。
“秦淮茹,你再闹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,告你虐待儿童!”何雨柱冷冷地甩下一句话。
“报警?”
秦淮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凄厉地笑了起来,“好啊,你们报警啊!让警察把我也抓走!把我跟棒梗关在一起!反正这个家也没法过了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个怨毒的声音从后院月亮门传来。
“秦淮茹!你还有脸在这儿闹!赔我的鸡!”
许大茂一身油污地冲了进来,他刚下工,听说了棒梗被判刑的消息,心里那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厂里的职位没了,家里的鸡也没了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眼前这个毒妇!
他冲到秦淮茹面前,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
“你儿子偷了我的鸡,害我工作都快丢了!你必须赔钱!五只老母鸡,一只都不能少!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,所有的悲愤、绝望、怨恨,在这一刻,全部化为了一股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她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那张喋喋不休的嘴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
突然,她猛地转身,像一阵风似的冲回了自家那黑洞洞的厨房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又冲了出来。
手里,赫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。
那菜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,刀刃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水渍。
秦淮茹举着刀,一步步走向许大茂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赔鸡?钱?我连儿子都没了!我跟你拼了!”
“啊!”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他哪见过这阵仗,怪叫一声,两条腿哆嗦得像筛糠,连滚带爬地就往院外跑,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着:
“疯了!秦淮茹疯了!杀人啦!”
转眼间,许大茂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月亮门外。
整个后院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秦淮茹就那么站在院子中央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菜刀,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,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,仿佛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。
冰冷的秋风吹过,卷起她鬓角的碎发,那股萧瑟的寒意,仿佛从她的身上,一直蔓延到了整个四合院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