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七章出人头地
天色未明,带着寒意的晨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,吹得何雨柱一个激灵。
他手忙脚乱地套上皱巴巴的衬衫,扣子都系错了两颗,脚下更是一片狼藉,踩着自己的裤子险些摔倒。
他不敢回头,不敢去看**那道纤细的轮廓,昨夜的画面像是烙铁,在他脑子里烫出一个个窟窿。
他像个贼一样,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,一股凉气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早起的鸟叫。
就在他准备溜之大吉时,一个身影从主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管家,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,手里拿着一个车钥匙。
“何师傅,老爷吩咐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老管家的声音不高,却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清晰。
何雨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想拒绝,却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他只能在老管家平静无波的注视下,僵硬地点了点头,坐上了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。
凌晨四点多的四合院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何雨柱推开院门发出的那声轻微“吱呀”,显得刺耳无比。他刚走到中院,就看到自家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,心猛地一沉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冉秋叶穿着睡衣,披着一件外衣,眼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担忧。“怎么才回来?娄叔叔家那么远,我一直不放心。”
看着她清澈的眼眸,何雨柱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“没事,娄叔叔太热情了,拉着我聊了半宿,喝多了点,就耽误了。”
他撒了谎,脸不红心不跳,可那股愧疚感却像藤蔓一样,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。
回到屋里,躺在熟悉的**,身边是冉秋叶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。
何雨柱却毫无睡意,他睁着眼睛,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一边是娄晓娥那张泪痕斑斑的脸,一边是冉秋叶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他攥紧了拳头,在心里发了狠,这辈子,一定要对冉秋叶好,加倍的好,把所有亏欠都补上。
几天后的一个清晨,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哼着小曲熬粥,一股小米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忽然,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就是卫生间里传来的干呕声。
何雨柱心里一紧,锅都来不及管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。只见冉秋叶扶着墙壁,脸色煞白,正难受地干呕着。
“秋叶,你怎么了?吃坏东西了?”他急忙上前扶住她,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。
冉秋叶摆摆手,缓了一口气,有气无力地说:“不知道,就是突然一阵恶心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苍白的脸,脑子里一道电光闪过。他想起这几天,冉秋叶总说闻不了油烟味,还特别嗜睡。一个念头让他心脏狂跳起来。
“秋叶,你…你这个月例假是不是没来?”他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冉秋叶愣了一下,仔细一想,脸颊“唰”地红了。“好像…是推迟了几天。可能就是肠胃不舒服吧。”
“什么肠胃不舒服!”何雨柱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,兴奋得满脸放光,“走!咱们现在就去医院!我跟你说,八成是有了!我要当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