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,五官还是那个五官,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洁,连一点毛孔都看不见。原本因为常年在厨房烟熏火燎而略显粗糙的脸庞,此刻竟有了玉石般的光泽。
最明显的是身高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的视线比昨天高了一点,整个人挺拔如松。
“柱子,你傻站着干嘛呢?”冉秋叶揉着眼睛走出来,看到镜子前的何雨柱,也呆了一下。
她走上前,围着何雨柱转了一圈,眼神里充满了惊奇:“我怎么觉得…你好像又帅了?也高了点…是我的错觉吗?”
冉秋叶踮起脚尖,伸手比了比何雨柱的头顶,脸上露出几分小女儿家的娇羞和不安:
“你现在越来越有魅力了,以后厂里的小姑娘看见你,怕是路都走不动了。
我这怀着孩子,人都要变丑了,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。”
何雨柱听着她酸溜溜的话,心里又好笑又心疼。
他一把将冉秋叶拥入怀中,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:
“傻丫头,你是我媳妇,是我孩子的妈,这辈子我心里就你一个。谁也抢不走!”
夏去秋来,两个多月转瞬即逝。
冉秋叶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,何雨柱彻底把她当成了国宝,除了上班,所有时间都围着她转。
院子里的日子也难得的平静,秦淮茹和易中海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,很少在人前晃悠。
这天下午,何雨柱刚下班回到院里,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中院的枣树下,怯生生地望着他。
是小当。
三个月不见,这丫头瘦了一大圈,原本的婴儿肥都没了,显得下巴尖尖的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眼神却不再是以前的刁蛮,反而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“何…何叔叔。”小当看到他,小声地打了个招呼。
何雨柱点了点头,这丫头在里面看来是受了不少教育,整个人都变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秦淮茹就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,一把将小当拽到身后,对着何雨柱厉声呵斥:
“你跟她说什么话!我告诉你何雨柱,你害了我儿子,就是我们家的仇人!以后离我闺女远点!”
何雨柱懒得跟她争辩,只是目光越过她,落在了小当的脸上。
他清楚地看到,在秦淮茹说出“仇人”两个字时,小当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里,没有害怕,只有一股冰冷的怨恨。
秦淮茹拉着小当就要回屋,何雨柱趁着两人错身的瞬间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小当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:
“等你妈不在家,再来找我。”
小当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随即被秦淮茹粗暴地推进了屋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紧接着,里面就传来了秦淮茹压抑着怒火的训斥声。
“你个死丫头,谁让你跟他说话的?你忘了你哥是怎么进去的吗?你还认他当叔叔,你有没有良心!”
“我没有!”一个尖利、委屈的哭喊声爆发出来
“你跟奶奶才是坏人!你们只喜欢哥哥,从来不管我和妹妹!他进去也是他活该!是他自己要去偷东西!”
“你…你个白眼狼!你还敢顶嘴!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