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秋风卷着落叶,刮得人心慌。
秦淮茹彻底慌了神,跌跌撞撞地跑到前院,一把抓住了刚下班回来的易中海。“一大爷,小当…小当不见了!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听完秦淮茹语无伦次的叙述,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“别慌,我跟你一起找!”
小当离家出走的消息,像一阵风,很快吹遍了四合院。
何雨柱正在厨房里给冉秋叶炖鸡汤,浓郁的香气飘出窗外。听到外面的动静,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八成是挨了打,跑了。”
冉秋叶挺着肚子走过来,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忍:“孩子才刚回来,她怎么下得去手。小当也太可怜了。”
夜色越来越深,院子里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着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。
秦淮茹和易中海找遍了附近的胡同和街道,嗓子都喊哑了,依旧一无所获。
秦淮茹瘫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。
与此同时,后院聋老太太家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秦京茹打开门,只见小当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外,冻得瑟瑟发抖,一双眼睛又红又肿。“京茹姨…。”
“小当!”秦京茹又惊又喜,赶紧把她拉进屋。
屋里,小当扑进聋老太太的怀里,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和恐惧终于爆发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太姥姥,我不想回家!我妈她打我,她恨我!我害怕!”
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在少管所里的日子,每一天都怎么数着指头盼着回家,可等来的却是母亲冰冷的眼神和无情的鸡毛掸子。
聋老太太抱着怀里不住颤抖的孩子,心疼得直掉眼泪,她用粗糙的手拍着小当的背,声音坚定无比:
“好孩子,不怕。就在太姥姥这儿住下,谁也别想把你带走!”
没过多久,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跑来告诉秦淮茹,孩子在聋老太太那儿。
秦淮茹一听,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疯了似的冲向后院。
“小当!你个死丫头!给我滚出来!”秦淮茹的怒吼声打破了后院的宁静。她冲到老太太屋门前,对着紧闭的房门又拍又打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反锁了。小当惊恐的哭声再次响起。
“反了你了!连门都敢锁!你给我开门!”秦淮茹彻底失去了理智,用身体一下下撞着门板,嘴里咒骂着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秦淮茹,你闹够了没有!”一声断喝从旁边传来。何雨柱沉着脸走了过来,挡在了门前。
“何雨柱你给我滚开!这是我们家的事,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管!”秦淮茹双眼通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,字字如刀:
“外人?小当刚才还叫我一声叔叔。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?她现在宁可在外面冻着,也不敢回你的家!你这个妈,当得可真‘称职’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子里闻声而来的邻居们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既然你觉得这是家事,那咱们就把这事放在全院面前评评理!
明天,就开全院大会,让大伙儿都听听,你是怎么对待自己亲闺女的!也问问小当,她到底愿不愿意跟你这个妈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