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冉秋叶带着小当,走进了街道派出所。
小当换了身干净衣服,小脸也洗得干干净净,但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,和紧紧攥着何雨柱衣角的小手,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。
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安,听完何雨柱条理清晰的陈述,他眉头紧锁,翻开了档案。
“同志,这个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公安同志指着档案上的记录,“当时嫌疑人贾小当是亲口承认的,也有她的签字画押。现在想翻案,程序上很复杂,最关键的是,需要确凿的新证据。”
“证据就是我身边这个孩子!”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
“她当时只有几岁,是被她亲妈秦淮茹胁迫、哄骗,才做的伪证!你们可以去查,贾张氏有盗窃前科,是个惯犯!秦淮茹教唆未成年人顶罪,这本身就是妨碍司法公正!”
年轻公安被他这番话镇住了,抬头仔细打量了他几眼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倔强的女孩。
他沉默片刻,拿起笔,在新的本子上记录起来。
“我们会对你反映的情况进行调查核实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。他向前一步,压低声音问道:
“警察同志,我就想问一句,如果最后查明真相,贾张氏会怎么样?秦淮茹呢?”
公安同志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笔尖在本子上重重一点。
“如果属实,贾张氏是累犯,盗窃数额巨大,必然从重判处。至于秦淮茹…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
“教唆未成年人作伪证,诬告陷害,意图包庇罪犯,数罪并罚,同样要追究她的刑事责任,判刑是免不了的。”
听到这话,何雨柱心里那块大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从派出所出来,外面的风似乎没那么冷了。何雨柱牵着小当,冉秋叶在一旁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女孩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坚毅的侧脸,那双布满恐惧的眼睛里,第一次,透出了一丝光亮。
从派出所出来时,秦淮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,像是踩在棉花上,深一脚浅一脚。
午后的阳光本就没什么温度,透过铅灰色的云层洒下来,更添了几分阴冷。
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,刚踏进中院,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。
那些曾经热络的邻居,如今都躲在门后窗边,用一种审视和鄙夷的眼神打量着她,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钻进她的耳朵里,搅得她心烦意乱。
她猛地关上自家房门,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屋里比外面更冷,空****的,没有一丝人气。棒梗不在,两个闺女也回不来了,这个家,就像一个冰冷的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