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咬死了,说你什么都不知道!就说是我!是我偷了钱,也是我逼着小当那死丫头不准说出去的!跟你没关系!只要你不承认,他们就拿你没办法!”
秦淮茹愣愣地看着她,贾张氏这是要一个人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?
“你保住了,才能保住棒梗!”贾张氏喘着粗气,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
“你出去后,就去找小当,不管用什么法子,让她改口!打她也好,骂她也好,跪下来求她也好,必须让她改口!”
探视时间结束了。贾张氏被狱警拖走的时候,还在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秦淮茹行尸走肉般回到家,一头栽倒在**。
贾张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。让她去求小当?那个眼神里全是恨意的女儿,会听她的吗?
夜深了,窗外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。
秦淮茹缓缓从**坐起,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,她摸索着跪在地上,从床板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匣子。
打开匣子,里面只有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。
她颤抖着手打开纸包,里面是灰黑色的粉末。
老鼠药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包药,眼神空洞而又疯狂。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是不是…只要没了那个告状的人,一切就都解决了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,缠住了她的心脏。她的手越握越紧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就在这时,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“咚咚咚。”
秦淮茹一个激灵,像受惊的兔子,慌忙将那包药塞回匣子,胡乱地推回床底。
“谁?”她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是我,一大爷。”门外传来易中海低沉的声音。
秦淮茹定了定神,走过去打开门。易中海站在门外的阴影里,脸色凝重地看着她,然后迈步走了进来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“淮茹,警察今天也找我了解情况了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昏黄的灯光下,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。
他看着秦淮茹憔悴的样子,摇了摇头:
“何雨柱这次做得太绝了,小当那孩子也被他教坏了,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妈。你一个女人家,拉扯着这个家,太不容易了。”
这番话,像一股暖流,瞬间涌进了秦淮茹冰封的心里。她呆呆地看着易中海,这是出事以来,第一个对她表示同情和理解的人。
“一大爷…”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积攒了两天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,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力量:“别怕,有我呢。天塌不下来。”
易中海温和的声音,像一根救命稻草,秦淮茹死死抓住,泪水决堤而出。“一大爷,他们…他们都要逼死我…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易中海递过去一张手帕,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,“柱子这事做得太绝,不给人留活路。但你现在哭没用,得想办法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出谋划策,“小当那边,你毕竟是她亲妈,血浓于水,多去磨一磨,孩子心软,总能挽回。至于派出所那边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