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拳狠狠地砸在刘光天的脸上,力道之大,直接将刘光天的鼻梁打得塌陷,鲜血喷涌而出。
刘光天还没来得及惨叫,何雨柱的第二拳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,砸向了他的右臂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刘光天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,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何雨柱没有停手,他一脚踩在刘光天的右腿上,脚下用力,又是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清晰可闻。
刘光天惨叫声戛然而止,双眼一翻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院子里的人都吓傻了,鸦雀无声。
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,他亲眼目睹了何雨柱的狠辣,双腿一软,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了下来。
他尿了。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,在寒风中格外刺鼻。
他脸色惨白,两眼发直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他只觉得,何雨柱简直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寒风卷过屋檐的呜咽声。
那股浓重的骚臭味混杂着血腥气,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,刺得人直犯恶心。
刘光天像一滩烂泥,瘫在门里,身下一片狼藉,血从他的鼻孔和嘴角汩汩流出,与地上的尘土混成暗红色的泥浆。
“我的儿啊!”一声凄厉的惨嚎撕破了夜空。
二大妈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扑到刘光天身边,看到他那扭曲的胳膊和腿,顿时哭得背过气去。
她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何雨柱,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。
“何雨柱!你个天杀的畜生!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啊!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!你这是要他的命啊!”
“他要我妹妹命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这话?”
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,他看都没看二大妈一眼,目光落在身后瑟瑟发抖的何雨水身上,“他拿着刀架在我妹妹脖子上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院里看热闹的人群也炸了锅。“二大妈,你这话可就没良心了!是刘光天先耍流氓动刀子,柱子这是正当防卫!”
“就是!要不是柱子回来得快,雨水这姑娘今天就毁了!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!”
“养出这种儿子,还有脸在这儿叫唤,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邻居们的指责像一把把锥子,扎在二大妈心上,可她根本听不进去,只顾抱着昏死过去的儿子嚎啕大哭。
何雨柱懒得再理会这个疯婆子,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一把将何雨水裹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:“没事了,雨水,哥在呢。”
何雨水把脸埋在哥哥宽厚的胸膛里,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终于化作决堤的泪水,放声大哭起来。
那名开枪的民兵队长此时才回过神来,他擦了把额头的冷汗,看着屋里那副惨状,心里一阵后怕。他强作镇定,对着手下挥了挥手:
“还愣着干什么!把人抬走,送医院!这…这是重大伤人事件!”几名保卫科的人七手八脚地将刘光天抬上一块门板,二大妈哭喊着“我的儿”,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跑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