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门响,院里的喧嚣和寒风都被隔绝在外。
二大妈在院子中央坐着,冷风吹得她直哆嗦,哭声也渐渐变成了抽噎。
看热闹的人觉得没趣,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边。
“二大妈,天这么冷,地上凉,快起来吧。”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“起来有什么用?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二大妈看到秦淮茹,眼泪又下来了。
秦淮茹蹲下身,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:
“您在这儿哭,有什么用呢?何雨柱心硬着呢,他不会可怜你的。您看,这院里,还有谁敢跟他对着干?”
二大妈一愣,是啊,现在何雨柱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连聋老太太都向着他,谁还敢惹他?
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继续说道:
“一根筷子容易折,一把筷子就折不断了。您想想,这院里被何雨柱欺负过的,难道只有您一家吗?”
她的话像一颗石子,在二大妈心里激起圈圈涟漪。
秦淮茹扶着二大妈,两人径直走向了前院。许大茂家门口,许大茂正失魂落魄地坐着。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脸色阴沉。
“许哥,一大爷。”秦淮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
“咱们不能再这么一盘散沙下去了。今天他能打断刘光天的腿,明天就能把咱们一个个都踩在脚底下。咱们这些被他‘整过’的人,要是再不抱团取暖,以后在这院里,就真没活路了。”
许大茂抬起通红的眼睛,声音嘶哑:“抱团?怎么抱团?他现在连厂长都敢顶,我们能拿他怎么样?”
“一个人当然不行。”秦淮茹的目光转向了易中海,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鼓动。
一直沉默的易中海,此刻终于开口了。他看着中院何雨柱家那扇紧闭的房门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:
“淮茹说得对。这个院子,不能让他何雨柱一个人说了算!是该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是规矩了!”
院里的寒风吹散了那几个人的窃窃私语,也吹走了他们身上那股子阴谋的味道。
易中海背着手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屋。
许大茂则像只受了惊的耗子,一溜烟钻进家门,重重地关上了门,仿佛门板能隔绝掉他所有的屈辱和怨恨。
秦淮茹扶着二大妈,看着她进了门,这才转身,消失在夜色里。
院子中央,只剩下被众人踩得凌乱的雪沫子,和几片被风吹得打旋的碎瓦。
何雨柱家屋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炉火烧得正旺,将屋子烘得暖洋洋的。
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锅里“滋啦”作响,酱油和香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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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外面总算清静了。”何雨水端着一盘刚洗好的青菜,脸上的惊恐已经散去,只剩下对安宁的庆幸。
“一个泼妇,搭理她干嘛。”何雨柱手里的炒勺上下翻飞,红烧肉在锅里滚着油亮的光泽,“她再敢来堵门,我就让她去派出所里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