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你这手艺,绝了!比那些御医都强!”大领导拍着大腿,中气十足。
何雨柱收拾着碗筷,嘿嘿一笑:“领导,这叫药膳。您这病是三分治七分养,往后我隔三差五来给您做一顿,保准您生龙活虎。”
吃饱喝足,大领导兴致来了,非拉着何雨柱下棋。
何雨柱也不推辞,两人就在客厅里摆开了楚河汉界。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,大领导的笑声时不时传出小院,听得外面的警卫员都面面相觑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的一间隐蔽办公室内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水味。秦淮茹坐在沙发角上,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桃花眼里噙着泪,楚楚可怜地看着办公桌后的李副厂长。
“李厂长,您就真的没法子了吗?那何雨柱现在骑在我们头上拉屎,连许大茂都被他整下去了,下一个可就是您了呀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软糯,带着钩子。
李副厂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那张肥硕的脸上满是油光。
他不是不想动何雨柱,是真不敢动。
杨厂长现在把何雨柱当个宝,听说这小子还跟上面的大领导搭上了线,这时候去触霉头,那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腻了。
“行了!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!”
李副厂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乱颤,“我现在自身都难保,杨厂长盯着我呢。那个刘光天也是个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你让我怎么帮?啊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心里暗骂这头肥猪没用,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柔弱样:
“那…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他嚣张?我那两个孩子现在都不认我了,都是他挑拨的…”
“那是你家务事!”
李副厂长不耐烦地挥挥手,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,“赶紧走,别让人看见你进我办公室。这段时间都给我老实点,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,否则我也保不住你!”
秦淮茹被赶了出来。走廊里冷风一吹,她打了个寒颤。
看着空****的厂区,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。何雨柱就像一座大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既然没人帮,那就只能靠自己了。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,转身消失在阴影里。
夜色渐深,大领导家的小院里依旧灯火通明。
何雨柱陪着大领导下了五盘棋,输了三盘赢了两盘,把大领导哄得红光满面。
临走时,大领导亲自把他送到门口,还让陈秘书塞给他两瓶特供的茅台。
“柱子,以后常来。这家里冷清,你来了,有人气。”大领导拍着他的肩膀,语气里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。
何雨柱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狗叫偶尔打破寂静。他路过秦淮茹家门口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,屋里黑灯瞎火,透着一股死气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雾气还没散去。
四合院的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。这动静,比过年放炮仗还大,瞬间把全院的人都惊醒了。
“谁啊!这一大清早的,叫魂呢!”阎埠贵披着件破棉袄,骂骂咧咧地跑去开门。
门一开,阎埠贵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跪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