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阁

第二百一十七章 铁证如山（第2页）

三大妈撇撇嘴，一脸的鄙夷：“这也太狠了，虎毒还不食子呢。这秦淮茹平日里装得一副慈母样，心肠竟然这么黑。”

何雨柱此时刚漱完口，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
他双手插在棉裤兜里，倚着门框，嘴角挂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。

看着秦淮茹在那儿撒泼打滚，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，甚至觉得这初冬的寒风吹在脸上都带着几分爽利。

这就是报应。不是不报，时候未到。

秦淮茹还在挣扎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，像个疯婆子。

她目光在人群里疯狂搜索，最后落在了易中海身上，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“一大爷！您说句话啊！您看着我长大的，我是什么人您最清楚！您帮我跟公安同志解释解释！”

易中海身子一僵，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。

他感受到了周围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，那些目光里夹杂着怀疑、嘲弄和审视。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烧红的炭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这时候要是强出头，那就是往枪口上撞，搞不好连自己那一屁股烂账都要被翻出来。

他最终还是把头扭向了一边，盯着墙角一株枯死的杂草发呆，仿佛那草上长出了花儿。

见易中海装死，秦淮茹的心凉了半截。她转头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瞬间涌上一股怨毒，紧接着又变成了哀求。

她知道，这一切肯定跟何雨柱脱不了干系，但现在能救她的，或许也只有这个曾经被她吸血吸得心甘情愿的傻柱。

“柱子…你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…”

“别介。”何雨柱冷冷地打断了她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

“咱们之间可没什么情分，只有仇分。公安同志办案讲究的是证据，你要是清白的，进去喝杯茶就出来了；你要是脏的，谁也洗不白你。”

老张显然没了耐心，对身边的年轻警员使了个眼色。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起秦淮茹的胳膊，就要往车上拖。

“我要见孩子！让我见见孩子！”

秦淮茹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，死死扒着门框不撒手，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白印，“我是她们妈！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带走！小当！槐花！”

就在这时，后院的月亮门那里传来笃笃的拐杖声。

聋老太太在晨雾中显出身形，虽然年纪大了，但这会儿腰杆挺得笔直。她身后，两个瘦小的身影缩头缩脑地探了出来。

小当牵着槐花的手，两张小脸冻得通红。

她们看着被警察架着的母亲，眼神里没有那种孩子见到母亲受难时的焦急和心疼，反而充满了一种令人心寒的陌生和畏惧。

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，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
“小当，快跟警察叔叔说，妈是疼你们的，妈没害你！妈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！”

小当身子猛地一抖，下意识地往聋老太太身后躲了躲。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，此刻只有恐惧。

那天被强行按下手印、被奶奶指着鼻子骂贼、被亲妈捂着嘴不让说话的场景，像噩梦一样刻在她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