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何雨柱随手整出来的四菜一汤,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就是普通的家常菜,却做得色香味俱全。
大领导吃得满嘴流油,一边吃一边跟杨厂长他们谈笑风生。何雨柱坐在末席,不卑不亢,偶尔插两句嘴,总能逗得大领导开怀大笑。
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直到下午两点,大领导才意犹未尽地坐车离开。
临走前,陈秘书特意把何雨柱拉到一边,塞给他两条特供烟,低声说道:
“何师傅,领导说了,以后您就是自家人,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。”
何雨柱也没客气,随手接过烟塞进兜里。
这不仅仅是两条烟,更是护身符。
傍晚下班,天色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雪。
何雨柱骑着车刚进胡同口,就看见那个黑脸老张正站在四合院门口抽烟。红色的烟头在昏暗中一明一灭。
“何雨柱同志,下班了?”老张掐灭烟头,走了过来。
“张警官,这是特意等我呢?”何雨柱支好车,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递过去一根。
老张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,叹了口气。
“秦淮茹的事儿,基本定性了。现在羁押在看守所,等着检察院批捕。这女人也是个糊涂虫,为了个偷钱的婆婆,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何雨柱也不意外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那偷钱的事儿,查清楚了?”
“清楚了。”
老张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贾张氏那天趁易中海不在家,撬锁进去偷的。一共五百块。秦淮茹回家撞见了,怕婆婆坐牢,又舍不得把钱还回去,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,逼着小当去顶罪。”
说到这,老张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“这当妈的,心也是够黑的。不过有个事儿挺让人膈应。”
“易中海谅解了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老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:“神了,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老东西,最爱惜羽毛。”
何雨柱搓了搓冻僵的手,“他要是追究到底,贾张氏肯定要把这些年他接济秦淮茹那点破事儿抖落出来。虽说没什么实质证据,但他那一身正气的人设就崩了。为了名声,这哑巴亏他肯定吃。”
老张摇摇头:
“你说得没错。易中海出具了谅解书,说是那钱是他借给贾家的,不是偷。这样一来,贾张氏盗窃罪就不成立了,顶多算个治安拘留。”
“那秦淮茹呢?”
“她跑不了。”
老张语气坚定,“诬告陷害,教唆未成年人犯罪,这两条够她喝一壶的。再加上之前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经济问题,虽然数额不大,但也够判了。估计得有个八个月到一年。”
八个月。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这时间不算长,但对于秦淮茹来说,足够致命。
工作肯定保不住了,名声也臭大街了,等出来以后,这四合院早就变了天。
“这是我们在贾家搜出来的粮票和钱,除了易中海那五百块退回去了,剩下的经过核实,有一部分是用来赔偿小当精神损失的。”老张把那个信封递给何雨柱,“街道办说了,既然小当现在跟着聋老太太,这钱就由你代为保管,给孩子买点吃的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