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长,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。”许大茂凑近了几步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
“您想啊,这秦淮茹是谁的人?那是傻柱的相好啊!虽然现在闹崩了,但傻柱这手段可是够狠的。先把棒梗送进少管所,又把贾张氏弄进医院,现在连秦淮茹都给送进去了。这贾家算是让他给连根拔起了!”
李副厂长手里的烟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想起今天中午大领导对傻柱的态度,那可是亲热得不行。一个厨子,居然能爬到这种高度,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威胁。
“这傻柱,确实是个祸害。”李副厂长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
“仗着有大领导撑腰,现在连我都不放在眼里。要是让他这么顺风顺水下去,以后这厂里还能有我的位置?”
许大茂一看火候到了,立马趁热打铁:
“厂长英明!这傻柱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他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,咱们要是硬碰硬,肯定吃亏。得找个人,在暗处盯着他,给他下绊子,让他翻不了身!”
“哦?”李副厂长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
“你这是毛遂自荐来了?不过许大茂,你现在可是个无业游民,档案上还有污点,我凭什么用你?”
许大茂脸色一僵,但很快又堆起了笑脸:
“厂长,正因为我什么都没了,所以我才敢豁出命去干啊!我对傻柱那是恨之入骨,只要您给我个机会,我就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刀!”
李副厂长摸着下巴,眼神在许大茂身上转了几圈。
这许大茂虽然是个小人,但小人有小人的用处。对付傻柱这种混不吝,正人君子还真不行,就得用这种阴损毒辣的招数。
“行,既然你有这份心,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
李副厂长拉开抽屉,甩出一张表格,“后勤处缺个打扫卫生的,尤其是厕所那边,一直没人愿意干。你先去顶上。”
“扫…扫厕所?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,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他许大茂以前好歹也是个放映员,走哪都受人尊敬,现在让他去掏大粪?
“怎么?不愿意?”李副厂长脸色一沉,“不愿意就算了,大门在那边,慢走不送。”
“愿意!愿意!”许大茂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他在心里把李副厂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李副厂长重新点了一根烟,吐出一口烟圈
“韩信还能受**之辱呢。只要你把这事儿办好了,把傻柱给我搞臭搞垮,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。到时候别说放映员,就是个小队长我也能给你安排。”
许大茂接过那张表格,手都在抖。他低着头,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。傻柱,你给我等着。老子就算是扫厕所,也要把你拉进茅坑里淹死!
窗外,夜更深了。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落下来,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个四合院。
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,却盖不住这底下涌动的暗流和人心里的肮脏。
何雨柱站在窗前,看着漫天飞雪,手里端着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这酒辣嗓子,却暖心。
“下雪了啊。”他喃喃自语,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瑞雪兆丰年,看来明年,是个好年头。至于那些个跳梁小丑,就让他们在雪地里冻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