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看在您面子上。”
许大茂正愁怎么巴结李副厂长呢,一听易中海这儿有事求他,立马觉得机会来了。
这老绝户虽然现在落魄了,但在厂里还是八级工,有点利用价值。
三人凑成了一支临时搜救队,打着手电筒再次冲进了茫茫夜色。
院里其他人听着动静,不但没担心,反而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贾家那小子丢了?这可是天大的喜事,这下院里的鸡鸭鹅狗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何雨柱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,三大爷阎埠贵就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凑了过来,站在门口搓着手。
“柱子,听说了吗?那白眼狼丢了!易中海正带着许大茂满大街找呢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回锅肉放进嘴里,嚼得满嘴流油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丢了?那不是正常嘛。这狗要是能改了吃屎,那太阳得从西边出来。”
“易中海那是自找的,弄条毒蛇揣怀里,还指望它能暖热乎了给你报恩?”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那盘肉。
“那是,那是。我看这棒梗就是个养不熟的种。不过这易中海也真是可怜,刚赔了五十块钱,这要是人真找不回来,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“他可怜个屁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米扔给阎埠贵
“您就等着看好戏吧。依我看,这棒梗丢不了,指不定这会儿正在哪儿快活呢。易中海这回啊,还得大出血。”
阎埠贵接住花生米,乐得见牙不见眼。“还得是你柱子看得透。这老易啊,就是魔怔了,非得指望这外姓人养老,早晚得被坑死。”
此时的易中海,正带着许大茂和刘光福在火车站附近转悠。
这一晚上,他们钻桥洞、查录像厅,连火车站的候车室都去看了三遍,愣是连棒梗的一根毛都没找着。
许大茂累得直喘粗气,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不走了。
“一大爷,这不行啊。这都后半夜了,那小子要是真跑了,这会儿估计都出四九城了。咱们这么瞎找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刘光福也冻得够呛,鼻涕流了老长。“是啊一大爷,我又饿又困,实在走不动了。要不咱先回去,明儿个再去派出所报案吧?”
易中海也是精疲力尽,那张老脸在路灯下惨白惨白的。
他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这棒梗身上一分钱没有,能跑哪儿去?
除非……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开,吓得他浑身一激灵。
“不行,还得找!不能报案,报案这孩子前途就毁了!”
易中海咬着牙,强撑着站直了身子
“大茂,光福,你们再辛苦辛苦。这样,我回去拿点钱和粮票,咱们去黑市那边看看,或者是找找那些顽主,花点钱让人帮忙打听打听。只要能把人找回来,花多少钱我都认了!”
许大茂一听要花钱找顽主,精神头稍微提起来点。“那您快去快回,我们在这儿歇会儿。”
易中海不敢耽搁,一路小跑着回了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