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看着丈夫那发自内心的笑容,眼角的泪水滑落,那是幸福的泪水。
她知道,自己没嫁错人。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大杂院里,何雨柱能说出这番话,那是真的把她疼到了骨子里。
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给冉秋叶掖了掖被角,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雪花又开始飘落。但这寒冷的冬夜,对于何雨柱来说,却是这辈子最温暖的时刻。
他有了家,有了牵挂,有了两个要把这辈子所有好东西都给她们的宝贝闺女。
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算计,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,此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易中海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,那是他自个儿选的路。
而他何雨柱的路,现在才刚刚开始,而且是一条铺满了阳光的大道。
他坐在床边,握着冉秋叶的手,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盘算着,明儿得去买两只老母鸡,好好给媳妇补补身子。
还得给俩闺女起个好名字,这可是大事,回头得让老丈人好好翻翻字典。
这一夜,医院的灯光格外柔和。
而在那遥远的四合院里,易中海正守着冰冷的炉灶,啃着冷硬的窝窝头,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,不知是否会后悔当初的每一个决定。
但这一切,都与现在的何雨柱无关了。
协和医院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味道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窗外透进来的那一股子清冽的寒气。
何雨柱把手里的暖壶塞给丈母娘,又隔着玻璃深深看了一眼此时正熟睡的母女三人,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。
这腿脚还没迈出医院大门,心就已经飞回了病房。不过家里还有一堆事得张罗,明天还得给媳妇带那只煨了一下午的老母鸡汤,这可是大事。
何雨柱骑上那辆破自行车,大腿抡得跟风火轮似的。
四九城的冬夜冷得刺骨,路灯昏黄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京剧,愣是把这凄清的冬夜骑出了一股子喜庆劲儿。
刚进四合院的大门,前院阎埠贵正戴着那个断了一条腿的眼镜,在门口摆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。
其实这大冬天的,花盆里除了土就是枯枝,也就是阎埠贵这种算计到骨子里的人,才会在这种时候还琢磨着能不能从土里抠出点肥料钱来。
听到车轮声,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绿豆大的眼睛里精光一闪。
柱子?这就回来了?看你这满面红光的,是不是生了?
三大妈也从屋里探出个脑袋,手里还攥着把瓜子,眼神直往何雨柱的网兜里瞟。
何雨柱停下车,单脚撑地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生了!母女平安,双胞胎!两个大闺女,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。
阎埠贵一听双胞胎,先是一愣,随即那算盘珠子就在脑子里拨得噼里啪啦响。双胞胎好啊,这可是大喜事。
哎哟!这是天大的喜事啊!咱们院多少年没见过双胞胎了?柱子,这你可得请客啊!咱们也不图别的,让大伙儿沾沾喜气,这可是老理儿。
阎埠贵这几句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,既捧了场,又把想蹭饭的心思摆到了台面上。
何雨柱哪能不知道这老抠门的心思,不过今儿个高兴,也不跟他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