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这时候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来,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易中海。
中海啊,做人得讲良心。这孩子到底拿没拿钱,你心里要有数。别为了那一时的面子,把这院里的风气都给带歪了!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身上,等着他宣判棒梗的死刑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那张老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,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。
都散了吧!谁说棒梗偷钱了?
此话一出,全场鸦雀无声。连何雨柱都愣了一下,随即瞪大了眼睛。
易中海,你老糊涂了吧?那天晚上你在院里哭天抢地,说棺材本都没了,现在说没偷?
易中海冷哼一声,眼神闪烁。
我是丢了钱吗?我是怕孩子在外面出事,想让警察帮忙找人!
那钱……那钱我后来在床底下翻着了,压根就没丢!都是我不小心放错了地方!
这话一出,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。
这不扯淡吗?几千块钱能放错地方?
易中海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啊!这是要包庇这小子到底了?
何雨柱气得笑出声来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。
易中海,你还要点脸吗?这种鬼话你也编得出来?
当初是谁为了这点钱差点把房顶掀了?现在为了这么个白眼狼,连这种谎都撒?你这是要把这四合院变成贼窝啊!
易中海被戳到了痛处,恼羞成怒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。
何雨柱!你少在这儿给我扣帽子!这是我的钱,丢没丢我自己不清楚?我不欠你的,秦淮茹一家也不欠你的!
你也别总拿那种看贼的眼神看棒梗!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这孩子现在回来了,那就是改过自新!
聋老太太气得直拿拐杖顿地,那声音砰砰作响。
糊涂啊!糊涂!中海,你这是无药可救了!
易中海哪还听得进这些,他现在是一条道走到黑。反正脸皮已经撕破了,还在乎这一层遮羞布干什么?
秦淮茹,带着孩子回去!谁要是不服气想报警,那就让他们去报!我看警察来了,能不能凭空把这没丢的钱给变出来!
说完,易中海一甩袖子,气冲冲地拨开人群走了。
秦淮茹见机不可失,一把拉起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棒梗,也不管槐花和小当还在哭,低着头就往自家冲,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狼撵。
一场闹剧,就这么被易中海强行压了下来。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,眼神冷得像是这冬日里的寒冰。
好你个易中海,为了这点养老的指望,连最后一点底线都不要了。
行,既然你想玩,那咱们就慢慢玩。这四合院的日子,往后怕是更热闹了。
易中海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邻居。
寒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着旋儿,仿佛在嘲笑这荒诞的一幕。刚才还义愤填膺要抓贼的众人,这会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几千块钱说丢就丢,说找着就找着,这易中海为了个养老的干儿子,还真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这老东西,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?
昨晚上肯定和秦淮茹通过气了,这是典型的舍车保帅,宁可背个老糊涂的名声,也要把棒梗这棵歪脖子树给保下来。
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凑到何雨柱跟前,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写满了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