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正半靠在床头,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,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。见何雨柱进来,她眼睛一亮,随即又露出一丝忧色。
雨柱,我刚才问过医生了,咱们能不能提前出院?这医院里一天得花多少钱啊,咱们还得养两个孩子,能省点是点。
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保温饭盒,走过去在那两张红扑扑的小脸上轻轻戳了戳,笑着给冉秋叶掖了掖被角。
说什么傻话呢?医生说什么时候走咱就什么时候走。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你要是落下什么病根,以后心疼的不还是我?钱的事你别操心,你男人我有的是力气,还能饿着你们娘儿仨?
冉秋叶心里一暖,眼眶微微泛红,把头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。
雨柱,你真好。
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
等你出院那天,咱们在丰泽园摆几桌,把亲朋好友都叫上,好好热闹热闹。咱们老何家添丁进口,这是大喜事,不能寒碜了。
冉秋叶一听要去丰泽园,眉头又皱了起来,刚想开口劝阻,却被何雨柱用手指抵住了嘴唇。
听我的。这不仅是为了庆祝,也是为了给咱们闺女撑场面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何雨柱的女儿,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。
安抚好媳妇,何雨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起身赶往轧钢厂。
进了厂区,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何雨柱换上工装,站在食堂的后厨里,看着那一口口大铁锅,心里盘算着。
这轧钢厂的大厨位置,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,也是他对抗这四合院里那群禽兽的底气。
只要这铁饭碗端得稳,任凭外面风吹雨打,他自岿然不动。
与此同时,行政楼三楼。
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,劣质烟草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痒。
李副厂长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茶杯,哼着小曲儿。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,一股寒气夹杂着女人身上的馊味涌了进来。
李副厂长眉头一皱,刚要发火,待看清来人是秦淮茹时,手里的茶杯晃了晃,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,烫得他一激灵。
秦…秦淮茹?你怎么进来的?谁让你进来的!
秦淮茹反手把门关上,咔哒一声落了锁。
她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,那双曾经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死死盯着李副厂长,像是一头饿极了的母狼。
李厂长,好久不见啊。我在里面啃窝窝头的时候,您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。
李副厂长放下茶杯,干笑两声,眼神飘忽不定。
淮茹啊,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。
我知道你受苦了,可那时候我也没办法啊。你也知道,厂里盯着我的人多,我要是去看你,那不是给你添乱吗?
添乱?
秦淮茹冷笑一声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那股子压迫感让李副厂长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
你是怕给自己添乱吧?当初在库房里,你那双手可没这么老实。
怎么,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?我在里面盼星星盼月亮,就盼着你能哪怕让人捎句话,可你呢?连个屁都没有!
李副厂长脸色一沉,站起身来,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