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,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往身上裹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许大茂更是吓得直接从**滚了下来,一头撞在床头柜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慌乱地去提裤子,却因为太紧张,怎么也提不上来,两条腿直打哆嗦。
“都不许动!把手举起来!”
老刘一声暴喝,手里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光溜溜的许大茂。
那两个年轻民兵也是一脸严肃,手电筒的光柱直直地打在两人脸上,晃得他们睁不开眼。
这画面,简直辣眼睛。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:“哟,许放映员,这大半夜的这么有雅兴啊?跟秦寡妇在这儿对剧本呢?”
许大茂一听这声音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,看清了站在门口那个幸灾乐祸的身影,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“傻柱!是你阴我!”许大茂歇斯底里地吼道,也不顾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,“你个王八蛋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我不得好死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走上前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像条癞皮狗一样的许大茂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德行。搞破鞋搞到招待所来了,还假冒夫妻,这罪名够你把牢底坐穿了!”
秦淮茹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,那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彻底完了。
这要是传出去,她以后还怎么见人?棒梗还在医院躺着,她要是进去了,这个家就真的散了。
“带走!”老刘没工夫听他们废话,大手一挥。
两个民兵冲上去,也不管许大茂还没穿好衣服,直接把他的胳膊往后一扭,疼得许大茂哇哇乱叫。
秦淮茹也被勒令穿好衣服,在枪口的逼视下,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下了床。
走廊里已经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不少住客,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出来看热闹。看见这一幕,顿时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啧啧,这年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“看着人模人样的,干出这种事儿,真给咱工人阶级丢脸!”
许大茂和秦淮茹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尤其是秦淮茹,她感觉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小刀子,把她身上的遮羞布割得粉碎。
何雨柱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,看着这对被押解着往外走的“苦命鸳鸯”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“傻柱,你给我等着!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路过何雨柱身边时,许大茂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但那声音里已经全是虚张声势的恐惧。
何雨柱撇撇嘴,根本懒得理他。等着?等你先从保卫科的小黑屋里出来再说吧。
风雪更大了,把这一夜的荒唐和罪恶都掩埋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。
这一宿,轧钢厂保卫科的小黑屋里格外热闹。许大茂和秦淮茹被分开关押,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审问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瞬间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何雨柱起床倒尿盆的时候,就看见前院已经聚集了一帮人。三大爷阎埠贵正推着眼镜,手里拿着把破扇子,跟那说书似的唾沫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