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妈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一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柱子,一大爷知道以前做错了事。他现在也后悔了,想跟你重新处处。你看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何雨柱打断她,声音平静。
“一大妈,您回去跟一大爷说,以前的事我不计较,但也不会忘。咱们各过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就行。”
说完,他关上了门。
一大妈站在门外,看着手里的布包,叹了口气。
转身往回走时,正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看见一大妈手里的布包,脸色一沉。
“没送出去?”
一大妈摇了摇头。
“柱子说不必了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背着手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过了好半天,他突然停下脚步,看向后院的方向。
那里,秦淮茹家的烟囱冒着微弱的炊烟。
易中海的眼神复杂得令人捉摸不透。
夜色渐深。
四合院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声,呼呼地刮过屋顶。
秦淮茹坐在炕上,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小当和槐花已经睡了,两个孩子缩在被窝里,睡得很不安稳。
秦淮茹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小脸,冰凉的。
她从炕上下来,走到那个破木柜前。
柜子里空空如也,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。
秦淮茹突然笑了。
笑得凄凉,笑得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