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瑟缩在一起,脸色蜡黄,瘦得皮包骨头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,转身进屋,拿出两个窝窝头,扔在地上。
“拿着,滚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然后疯了一样扑过去,抓起窝窝头塞进怀里。
她拉着小当和槐花,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
走到院门口时,她突然回过头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“何雨柱,咱们走着瞧。”
那眼神里的恨意,浓得化不开。
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关上门。
冉秋叶走过来,轻轻拉住他的手。
“柱子,你这样做,她会不会……”
“她能怎么样?”何雨柱摇了摇头,“秋叶,你记住,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心软。心软了,她就会得寸进尺。”
冉秋叶点了点头,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。
后院,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坐在炕上,手里把玩着那两根金条,眼神阴毒。
秦淮茹刚才的惨叫声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何雨柱,你以为这样就赢了?”
许大茂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上面写着“市革委会”几个字。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院子里,一大爷易中海站在窗前,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一大妈在一旁叹气。
“老易,你说这秦淮茹也是可怜……”
“可怜?”易中海冷哼一声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她今天这下场,都是自己作的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。
“柱子这孩子,变了。”
一大妈不解:“变了?”
“变硬了。”易中海的眼神复杂,“以前的傻柱,心软,好拿捏。现在的何雨柱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浓。
夜幕降临。
秦淮茹抱着两个女儿,缩在冰冷的炕上。
那两个窝窝头已经被三个人分着吃完了。
肚子还是饿,但至少不会马上饿死。
秦淮茹盯着黑漆漆的房顶,眼神空洞。
突然,她想起了什么。
她从炕上爬起来,摸索着找到一个破布包。
布包里,是一张泛黄的欠条。
那是何雨柱当年写给她的,欠她五十块钱。
秦淮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