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,惨白如纸。
这是他心里最深处的秘密,也是他维系自己“德高望重”形象的基石。现在,被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,**裸地掀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个白眼狼!我白对你好了!”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“对我好?”何雨柱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您的好,就是看着秦淮茹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,您不管。您的好,就是在我最难的时候,您想的不是怎么帮我,而是怎么继续拿捏我。一大爷,您那不叫好,那叫投资!”
他猛地一拍石桌,桌上的灰尘都震了起来。
“可惜,您这笔投资,赔了!”
何雨柱环视全院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这儿。以前的傻柱,已经死了。从今往后,这个院子里的事,少拿大道理来压我。谁对我好,我十倍还他。谁要是再敢跟我耍心眼,算计我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,又缓缓移回易中海脸上。
“许大茂,就是下场!”
整个院子,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看着何雨柱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憨厚老实的傻柱?这分明就是一头出笼的猛虎!
易中海站在原地,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信和脸面,在这一刻,被何雨柱撕得粉碎。
他知道,这个院子,从今天起,真的变天了。
何雨柱说完,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扶起自行车,在一片死寂中,从容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院子里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动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第一个凑到易中海身边,假惺惺地安慰道:“老易,你也别生气,柱子这孩子……唉,年轻人,火气大。”
阎埠贵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就是,回头我跟他说说,让他给您道个歉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们看易中海的眼神里,却已经没了往日的敬畏,只剩下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。
易中海猛地推开刘海中,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何雨柱刚才那一眼,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最后的靠山,那个还能用“邻里情分”和“道德”绑架何雨柱的易中海,也倒了。
她现在,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。
手里这五十块钱,能撑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然后呢?带着两个女儿去要饭吗?
不,她不能就这么认命!
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她看着紧闭的何家大门,那双死寂的眼睛里,慢慢燃起一簇疯狂的火焰。
既然软的不行,既然道德没用,那她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。
一个极其大胆,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,在她脑海里逐渐成型。
她转身回屋,把那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藏好。然后,她翻箱倒柜,找出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虽然打了补丁但还算干净的衣服换上。
她对着破镜子,仔细地梳了梳干枯的头发,用力拍了拍自己蜡黄的脸,想让气色看起来好一点。
小当怯生生地问:“妈,你……你要去哪儿?”
秦淮茹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去街道办。”
“去街道办干嘛?”
秦淮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离婚。然后……给你们找个新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