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人群里,窃窃私语。
“这秦淮茹是真疯了。”
“傻柱这次麻烦了,要是真出了人命……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。
他知道,秦淮茹这是真的豁出去了。
如果她真死在这儿,就算自己没责任,这件事也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污点。
更何况,他马上要去市革委会,这种时候,绝不能出任何岔子。
“好。”何雨柱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“我答应你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,手里的剪刀松了松。
“但是,”何雨柱话锋一转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从今往后,你我恩断义绝。”
秦淮茹用力点头:“行!”
何雨柱转身进屋,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秦淮茹瘫坐在地上,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赢了。
但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何雨柱这个人,已经彻底变了。
今天她能用这招逼他就范,但下次呢?
秦淮茹抱着两个女儿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屋里,何雨柱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秦淮茹。
冉秋叶走过来,轻轻拉住他的手。
“柱子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等我去了市里,站稳了脚跟,我会让她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夜幕降临。
前院易中海家,灯还亮着。
易中海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信是他刚写好的,准备寄给市革委会。
信里,详细列举了何雨柱“欺压邻里”、“不尊敬长辈”、“道德败坏”的种种罪状。
一大妈站在一旁,忧心忡忡:“老易,你这样做,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什么?”易中海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全是怨毒,“他何雨柱能不给我面子,我就能让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!”
他把信装进信封,封好口。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