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厂长放心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对了,我走之前,有件事想麻烦您。”
“什么事你说。”
“秦淮茹,我们院的。”何雨柱顿了顿,“她男人进去了,家里两个孩子嗷嗷待哺,您看能不能给她在厂里安排个活儿?”
杨厂长皱起眉头:“秦淮茹?就是那个跟许大茂搞破鞋的?”
“对。”何雨柱面无表情,“但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杨厂长沉默了几秒,叹了口气:“行,看在你的面子上,让她去车间扫地吧。一个月十八块,多的没有。”
“够了,谢谢杨厂长。”
何雨柱转身要走,杨厂长突然叫住他:“小何,你跟秦淮茹……”
“杨厂长多虑了。”何雨柱回过头,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只是不想欠她人情。从今往后,她死活跟我没关系。”
说完,何雨柱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杨厂长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这小子,变得越来越硬了。
当天下午,秦淮茹接到了厂里的通知。
“明天来车间报到,扫地,一个月十八块。”
秦淮茹拿着通知单,手都在发抖。
十八块,虽然不多,但至少能让她和两个女儿不至于饿死。
她知道,这是何雨柱最后的施舍。
从今往后,她再也没有资格去找何雨柱了。
秦淮茹回到四合院,正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看见她,冷哼一声,擦肩而过。
秦淮茹愣了一下,追上去:“一大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别叫我一大爷。”易中海头也不回,“我现在自身难保,管不了你。”
秦淮茹站在原地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易中海这话是什么意思?
夜里,易中海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举报信寄出去三天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按理说,市革委会收到举报信,怎么也得派人来调查一下吧?
难道是信还没到?
易中海心里越想越不安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那封信,早就变成了炉灰。
第二天,何雨柱正式接到调令。
下周一,去市革委会食堂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