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人站了一会儿,渐渐散去。
只有秦淮茹,还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空****的院门。
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何雨柱第一次给她送饭盒的样子。
那时候的傻柱,憨厚、老实,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。
可现在,那个傻柱已经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她再也惹不起、也够不着的人。
秦淮茹转身回屋,关上门。
屋里,小当和槐花缩在炕上,怯生生地看着她。
“妈,何叔叔走了,咱们以后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秦淮茹打断小当,声音沙哑,“以后别再提他。”
她坐在炕沿上,盯着那张工作证,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。
十八块钱一个月,能撑多久?
一年?两年?
然后呢?
秦淮茹突然笑了,笑声凄厉得像夜枭。
她摸了摸怀里那把剪刀,那是前几天威胁何雨柱时用的。
或许,她还有最后一个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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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瓶酒。
一大妈站在一旁,眼睛哭得红肿:“老易,你别喝了……”
“不喝能怎么办?”易中海惨笑一声,仰头灌了一口,“我在这个院子里经营了一辈子,到头来,被一个后生仔踩在脚下。”
他砰地一声把酒瓶摔在地上:“我不服!”
一大妈吓了一跳:“老易,你……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易中海不是好惹的!”易中海眼睛通红,“他不是去市里了吗?我就去街道办,去区里,我就不信,没人管得了他!”
一大妈急了:“老易,你疯了?人家现在是市革委会的人,你一个退休工人,拿什么斗?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
是啊,他拿什么斗?
他现在连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都坐不稳了,还想扳倒何雨柱?
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听说了吗?秦淮茹今天去轧钢厂报到,被车间主任骂了一顿!”
“为啥?”
“还能为啥?她那名声,谁不知道?车间主任说了,让她老老实实扫地,别想跟男工搭话!”
易中海听着外面的议论声,突然笑了。
他想起何雨柱临走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该散的散,该倒的倒”。
这个院子,真的要散了。
而他易中海,就是第一个倒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