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把纸揉成一团,狠狠扔在地上。
“老易,你别想了。”一大妈在旁边劝道,“柱子现在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了。”
“我不服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在这个院子里经营了一辈子,凭什么被他一个后生仔踩在脚下?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:“可你现在能怎么办?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是啊,他能怎么办?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走了进来,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老易,听说了吗?”刘海中压低声音,“秦淮茹今天在轧钢厂被李桂芳骂了一顿,还让她扫厕所。”
阎埠贵接话:“那李桂芳可是出了名的泼辣,秦淮茹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易中海听着,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快意。
秦淮茹也有今天。
可转念一想,他自己又何尝不是?
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转身离开。
走到院门口时,刘海中小声说:“老易这次是真完了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:“何雨柱这一招,够狠。不动手,就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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轧钢厂,下午五点。
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车间。
她的手上全是血泡,腰疼得直不起来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黑了。
小当和槐花缩在炕上,看见她回来,怯生生地问:“妈,厂里怎么样?”
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:“挺好的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两个窝窝头,递给两个女儿:“吃吧。”
小当接过窝窝头,小声问:“妈,你吃了吗?”
“妈在厂里吃过了。”秦淮茹撒了个谎。
她坐在炕沿上,看着两个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十八块钱一个月,除去吃饭,还能剩多少?
她还能撑多久?
秦淮茹突然想起何雨柱临走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从今往后,她死活跟我没关系”。
她知道,这辈子,她再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