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瞰整个地下。
“找到了!”她说,“我能……感受到它!”
在路牌下,年迈黑狗吐着舌头,默默等待。
观光车发动,向它驶去。
到了地方,大黑往小巷子里跑,消失在一栋楼房里。
那楼房平平无奇,看上去是办公的中层建筑。乔雪雁见到它,却变了脸色。
三人进到楼内,在一堆坍塌的墙壁背后,发现往下的楼梯。
迟邪:“还有下一层?”
“嗯。”乔雪雁点头,“不对外开放,我小时候也没下去过,只知道,这地方由议会管理。”
迟邪不知想起什么,眼神闪烁。
余光里,裴月明拿出手机在确认时间。
他果然很在意时间,迟邪想,也低头看表:三点十五。
乔雪雁率先下去,裴月明和迟邪跟着。楼梯间的灯异常化了,一盏盏亮起。
下到底部,乔雪雁呼吸一滞。
又有两具白骨。是蓝歌的人。
乔雪雁说:“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,难道,我把队伍带下来了吗?”
她努力回想。
白骨好像活了,长出血肉,变成熟悉的脸,凝视她。
“快跑——!”
“能去哪里?!不要跑散了!”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”乔雪雁听到自己的声音,“都跟我来!”
乔雪雁闭了闭眼睛,说:“我、我想起来了,我们被人袭击,逃到了这里的深处。然后……然后呢?”头又开始疼了,她捂住脑袋,却突然讲,“我闻到了血腥味。”
这地下是一条长廊,两侧各有房间。房间大小不一,有些空荡荡,有些堆了杂物。
在微弱的光下,水泥地板布满脚印,新旧都有,杂乱不堪。不止一帮人来过这里。
乔雪雁带路,他们来到近处的一个房间,里头有两具尸体。
迟邪上前,简单观察了一下:伤口血块半凝固,血清渗出,角膜轻度浑浊……
他说:“他们是在几小时内死的。”
裴月明:“有更准确的时间吗?”
“没。”迟邪讲,“但我知道他们,都是a级调查员,应该是和陈临声一起来的。这里残留的法则怎么样?”
“很多,也很乱。”裴月明回答,“一群人袭击了他们。”
乔雪雁喃喃:“就和当时一样……”她目光空洞,“我们一路被追,即使逃来这里,我的队员也一个个死了。这帮袭击者,该不会根本没走吧?”
随后她扬手,角落的桌椅变形,木头咯吱作响,异变为仓鸮!
仓鸮听力出众,异常化之后,更为敏锐。
“听到了。”乔雪雁说,“附近果然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