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心肺确实不在后座。”
迟邪低低笑了。车辆飞驰向街道。
回到别墅,时间还早。
裴月明到底是累了,冲洗以后,换了身宽松的衣服,刚拉开浴室门,就见迟邪高大的身影倚在走廊对面,显然已等候多时。
裴月明警惕地慢下脚步:“有事?”
“哎,也没什么。”迟邪说,“我等下还要出去,这不是来看你一眼。”
裴月明越发警惕了,停住脚步:“还不死心?”
果然,迟邪再次开口:“那个……白天说的事情,真的没商量?”他摸了摸下巴,“就被你打那么一下,回忆清楚了不少。说不定多来几下,我能把昏迷那几天的事全想起来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没商量。”
“万一我真做了什么又没想起来,岂不是很渣?”
“你什么也没做。”裴月明丢下这句话,在迟邪遗憾的目光中与他错身而过,回到副卧。
“咔哒!”
落锁声清晰。
裴月明拿起肩上的毛巾,边走边擦拭头发,耳边传来一句:“真的,什么也没做?”
这声音实在太清晰了,简直像面对面说的。
尽管看不见,裴月明还是下意识地猛然转头。
墙上有个巨大的洞。
洞里是迟邪的脸。
几块碎石滚落。
“忘了说,这墙之前就被荆棘捅穿了,还没来得及修。”迟邪随意拍了拍手上的灰,手臂搭在破洞边缘,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,“不太结实,一碰就掉。你锁门也没用。防君子不防小人,猜猜我是哪一种?”
裴月明眼角跳动:“迟邪你能平安活到今天,真的只是因为,太能打了。”
“这话你也说过了。”迟邪浑不在意,“谢谢夸奖。”
他随意挥挥手:“走了。记得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再之后,引擎的轰鸣声也消失在夜色里。
别墅重归安静,裴月明躺上了床。
只是意识沉沉浮浮间,不知怎的,那只勾在他领口上的手,指节蹭过皮肤的滚烫触感,还有那句理直气壮的“衣服脱了”,又冒了出来。
没躺多久,裴月明又坐了起来,拍拍床边的大狼头。
影狼:?
裴月明低声说:“去,换个地方睡。”
半分钟后,黑狼把自己团成一团,卡在墙壁破损处,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那个通往走廊的大洞。
风不漏了,也没人骚扰了。
世界清静了。裴月明很满意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