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萧励勤的手腕肯定知道昨晚发生的所有事了。
萧兰槯停住不疾不徐摄取着舌尖的酸甜糖味,萧励勤等几秒没等来萧兰槯开口,先开口了,“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,只是你二哥身体不好,不要再带他去危险的地方。”
萧兰槯不解释,淡声道:“你对他有要求,应该是去找他,不是找我。”
萧励勤眉峰沉下,萧岸风自小乖巧懂事,更不擅长运动游戏,野赛车那类危险游戏,萧岸风会去的原因只有一个——萧兰槯去了。
萧岸风不知情,误以为萧兰槯夺走父亲的全部父爱,从小就暗自和萧兰槯较劲。
方方面面。
赛车危险也不例外。
萧励勤自然不好明言,强硬说:“他归他,你以后也不许参加任何危险活动。”
萧兰槯嘴角浅勾,说话不疾不徐,“天王老子都无权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萧励勤脸色猛变,却不止于此——
萧兰槯直接推开他回屋,最后几个字云淡风轻,“何况你,什么东西。”
随之,一声不高不低的关门声。
萧兰槯洗了澡,换上舒适的睡袍倚着沙发看书。
快十二点了,萧兰槯关上书,回床准时休息。
一如既往,留有一盏床头灯。
同一时间,陆獒步行到了他的帝王陵。
景区六点关门,陆獒并未进去,而是绕道十公里外的山腰树林。
为确保他和萧兰槯的陵墓百年后不被盗墓贼破坏,他抓来了全天下所有顶尖的机关师设计陵墓。
一遍遍修改,每一个步骤都是他亲自监督。
他对帝陵了如指掌。
现在的陵墓入口是障眼法,真正的入口如今还是山上那片毫不起眼的树林。
花了点时间,陆獒挖开了入口,他进入地道,在黑暗中行走一段时间,视野逐渐有了光亮。
那是他派人从海上取来的鱼油点的灯,上万年不会熄灭。
萧兰槯不喜黑,晚上会留一盏灯。
时间流逝,离萧兰槯墓室还有十几米时,外面天地已然天光大亮。
陆獒也受了一点伤。
他清楚知道所有机关位置,还是无法避免受了点伤,那些机关精妙绝伦又关关致命。
陆獒左胸上方中了一箭,无毒,血液很快湿润了两件衣服,陆獒无动于衷,深黑的眸只专注前方紧闭的墓门,脚下越走越快。
瞬间狂奔,转瞬间到了墓门前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