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他爸爱的是他妈,从来不是那个早死的女人!他也是他第一个儿子,他们一家三口,才是陆家真正的主人!
陆司野进屋看到屋内站着的黑影,当即暴怒挥拳头过去了。
“弱智,我操你妈!”
刚过去,陆司野膝盖剧痛,拳头没挥就软下来,嚎叫着倒地捂着膝盖蜷缩起来。
陆獒这一脚力道合适,陆司野剧痛,但不至于骨裂,一会儿还能站得起来。
下一秒,陆司野头皮被向后抓起,他被迫扬起脸,疼得生理性泪水直接飙了出来。
昏暗不明的光线里,陆司野看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出现在他眼顶,他看不清陆獒的脸,只看到那双狭长,充斥着危险的黑眸盯着他。
头骨几欲碎裂,陆司野从牙缝挤着字,“操你大爷——”
陆獒单手往下一按,陆司野脸重重砸到地板上,陆司野鼻梁一热,两股热流就从他鼻管里冲了出来。
陆司野第一次被打,他头嗡嗡作响,听声音也断断续续,模模糊糊。
或许根本没声音。
全是他幻听。
陆獒根本没出声,落他身上的脚踢也避开了所有骨节部位,皮肉沉闷着被踹,陆司野眼睛都烧红了。
就在这时,一切骤然停了。
陆司野抓住机会爬上前站起身,疯狂的报复念头充斥着他神经,目光所及,一杆银光闪过,是高尔夫球杆。
陆司野想也不想,抓过高尔夫球杆回身就往陆獒脑袋挥下去。
“去死!”
陆獒没避,他望着不远处破开的大门,血液在皮肉之下疯狂翻涌,燥动着。
高尔夫球杆落在头顶,滚烫的血液瞬间浸透了白纱布,也糊了陆獒的双眼。
他应声倒地,右手还挂着石膏,只左手勉强抱头护着头部,蜷缩成无助的自我保护姿势,染血的视野里,始终望着惯着风的破口处。
来了。
他闻到了。
独属于萧兰槯的气息。
好香。
好温暖。
陆獒激动到每一颗细胞都在战栗,纱布遮盖的地方,他嘴里不断钻进浓郁的铁锈味,他却笑了。
闭上眼,安心等待再一次的温暖降临。
高尔夫球杆密集砸在陆獒身上,打在皮肉的声音,打在骨头的声音不绝于耳,陆司野失去理智,他被陆獒彻底激怒了,他不能容忍他刚被陆獒踩在脚下,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。
肮脏骂声在黑暗里激昂回荡。
“我操你妈!你个弱智,敢碰我!我打死你!去死傻逼!”
门外,萧兰槯观察着地上蜷缩的身躯。
高大,在冰凉的地板上瑟缩成一团。
假如是陆獒,陆司野早呼吸不到下一秒的空气,已经五马分尸进山里喂野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