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沈意意忽然制止,“这张牌错了,炸胡!”
王畅瞪大眼睛:原本他认为的一二三条,结果是一二二条,艹!
周砚:“炸胡,朝每人赔20个子。”
王畅哀求:“不要吧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这样我把牌收起来继续打。”
孙城输得不行,难得找到机会,从王畅身前的牌里拿出二十张,沈意意跟着拿,最后是周砚。
王畅推牌,气得不轻:“下次别让我逮到你们炸胡!决不轻饶!”
所谓时也命也。
王畅盯着别人是否出错,运气就不好了。连连放炮。
孙城反倒时来运转。
打了一下午。
沈意意输16个子。
王畅输40个。
周砚输28个。
孙城独赚84个。
沈意意掏出微信转钱,5毛一个字就是8元,还好。
要输玩一块的,她得输16块。
孙城在微信上收完42元:“请你们吃烧烤。”
王畅说:“下次吧。我得去我姥姥家吃饭,唉。”
他们四个人一起将桌面端回去,麻将装筒里,杂物摆回原样。
孙城妈妈要做饭,孙城得帮她看摊。
他们三个人一块儿,中途,王畅又嫌坐地铁慢,干脆打车回去。
剩一点路。
不好立即分道扬镳,即便她跟周砚没太多交集。
周砚在沈意意左侧,也就是上家。
沈意意觉得他打了很多不应该打出的牌。比如说,上一轮打二条,下一轮打三条,再下一轮又打二条。
可能倒霉,总是摸到打出去的牌。
也有可能,是拆牌。
他糊得非常少,哪怕糊也是最普通的平胡。
沈意意不想多做揣测。
周砚:“刚才打麻将冷吗?”
孙城家里一楼,地基偏深,夏天坐久都有阴凉感。
沈意意:“还好。”
周砚:“下次再打就开小太阳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