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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章 香月重孝的表里（第4页）

“……为什么？爷爷大人？”

美铃问道。

“当时的我的心，是正面和反面完全分开的。正面的理由是……为了保护香月家，为了下一代的接班人教育，我觉得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。名家的户主……至少要过30多岁，才能被别人家承认。我当时已经60多岁了……即使生了个男孩，孙子继承户主的时候也已经90多岁了。我不认为我能维持到那种程度……”

……《阁下》老老实实地讲述了当时的心情。

“所以……让儿子们生女儿。只能生女儿。这样的话，如果家族的分家或者家臣们的儿子有能干的人的话……就可以让孙女入赘。孙女20岁的时候让她结婚，30多岁的男人也能凑合上。这样的话……也许在我有生之年就可以继承户主了。我……想亲手决定下一个『接班人』。”

什么……妄执。

“阁下”……被户主的地位和自己的权威……囚禁着。

“如果有两个女儿的话……即使再发生像重春那样的事件，其中一个也会留下。长子死的教训。”

所以……老二和老三，各自的夫妻各生了一个女儿。

“这就是表面上的……理由。”

那么……背后的理由是？

“背后的理由是……我想把香月的家里弄得乱七八糟。家臣……把儿子们弄得乱七八糟……让他们为难。他们只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，我实在受不了。所以，我想知道他们会接受我的高压要求到什么程度。”

《阁下》……继续讲述。

“我说实话……我没想到，重秋和重冬真的会遵守我的命令。如果有一方先生了一个男孩……那孩子就会自动地成为接班人。我想，儿子们不可能忍受让自己的儿子成为香月家当家的诱惑。实际上，我……即使两个人违背我的命令生了第二个孩子……我也打算允许他们生孩子。如果那是男孩，我也乐意承认他们是接班人。可是……！”

“阁下”叹息。

“两个……都怕我。我对他们来说太威胁了。都没有生你们以后的孩子……和外面的女人之间也彻底避孕，绝对不能生私生子。”

比起让自己的孩子当家的诱惑……更害怕触犯父亲的愤怒？！

“……最重要的是，不能原谅儿子们的是……他们都盲目相信我，把女儿的教育全部抛给了我。『父亲一定有很深的想法……那孩子的事，我都交给父亲了。』……儿子这样对我说。说不出是哪一个儿子。简直就像贡品一样……他们把你们交给了我……！”

作为户主的父亲和……二、三儿子的隔阂也很深。

在威严的父亲的命令下……生下女儿。

更多的孩子，千万不要生……

也不问理由……把女儿的将来托付给户主……。

什么都……全部扔。

“结果……儿子们和香月的家臣们都没有感到混乱。因为他们认为我是超人。相信最后我会做点什么的。所以……不管我下了怎样荒唐的命令，都听从我。不，我不能责怪他们。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责任。正因为我是那样的父亲、那样的户主……才有了这样的儿子、家臣……”

“阁下”……作为户主太能干了。

给人一种家臣们的印象……长年担任强大、可靠的户主的结果……。

大家……都停止思考了。

以为只要按照“阁下”说的去做，就没有问题。

“老实说……刚才那种若无其事的争吵，对我来说很新鲜。不管是有关事业的事，还是其他的事……现在，没有人愿意和我直接争吵了。下面的人，只会看我的脸色，拿来几种计划。我会研究、评价……决定录用、不录用。被不录用的人，如果不能舍弃那个计划，就会克服我指出的问题点，再次向我提出来。就像当了学校的老师一样……虽然有人献计，但不能讨论。”

被捧为“绝对者”的“阁下”……一直很孤独。

“那么……我该做好被你们讨厌的心理准备了。让儿子们生女儿的理由还有一个，就是我心中的……阴暗的理由。”

《阁下》看着两个孙女……然后，低下了头。

“我是……如果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适合你们女婿的男人……我打算亲手让你们怀孕。”

……“阁下”？！

“瞧不起我没关系……我一直用邪眼看着你们……”

《阁下》向孙女们低头……。

“我……是一个离经叛道的男人。我想侵犯你们……让你们生我的孩子。我也想把那个孩子……当接班人来抚养。你们两个都是。我一直把你们彻底隔离，不让你们和男人接触。这一切都是……因为我自己想抱你们……！”

对于“阁下”赤裸裸的告白……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
“是，小西格！你终于招供了！”

小学老师模式的渚……笑容满面地对《阁下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