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静静摇晃的船上……醒来。
湾内的码头很平静,真好。
偷渡到洛杉矶之前,多次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醒来。
不知为何,宁和伊迪抗晕船能力很强。
戈尔比小姐说是因为三半规管很好。
只有我在习惯之前都很糟糕。
“……起来了吗?”
睁开眼睛……翔姐正在微笑。
光着身子看着我的脸。
外面……变成了晨光。
从船窗里,射进了亮光。
“早上好,翔姐。”
“早上好,我爱你。”
翔姐姐给了我早上的吻。
“呐,出去一下怎么样?”
翔姐姐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“……可是……”
我们赤身裸体的。
“我……穿上这件。亲爱的就穿这件吧。”
翔姐姐,大概,披上好象代替睡衣了男士的Y衬衫。
借给了我一件连帽衫。
“……下面呢?”
“没关系的。从远处看,只穿上身的话看不出来的。”
翔姐姐……打开舱门。
早晨的海风……凉爽。
“快……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到甲板上去了。
“因为这里是西海岸…………太阳是从陆地一侧升起的。这里可是欣赏日落的好地方。”
翔姐说了这样的话。
“不过……风很舒服。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
坐在甲板的椅子上……两人眺望了一会儿大海。
“……我一直在看你的睡脸。”
翔姐说……
“然后,醒了吧……你的眼睛真好,直直地看着我。不只是我吧……你对任何人都不回避,就连做爱的时候,你也会一直看着的。”
翔姐姐咯咯地笑起来……
……眼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