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趣没有拆穿,只把手臂又收紧了些。
林云早已被厚远舟抱了上来,美人鱼形态下,她自己无法爬梯。
厚远舟一手托着她的背,一手揽住乳白色鱼尾,将人横抱到甲板中央。
形态解除以后,鱼尾从中线缓缓分开,重新恢复成两条被长靴包覆的腿。
背部锁同时弹开,林云终于能够活动手臂。
厚远舟没有立刻放开她,林云躺在他臂弯里,胸口仍在急促起伏,眼睛亮得像刚打赢了一场仗。
薄霭最后一个上船,她的头发全部贴在脸侧,腕上防水终端还在顽强闪烁。
她看了林云一眼,又看了眼终端上超出安全半径三点七秒的记录,面无表情地关掉屏幕。
“下次,”林云转向周芷,“教你自由潜。”
“本小姐才不要。”
“你刚才动作太慢。”
“我第一次下水!”
“所以需要训练。”
“……林长官,你还是先想想回去以后怎么跟薄霭交代吧。”
薄霭适时看了过来,林云闭上嘴,若无其事地把脸转向海面。
傍晚,游艇开始返航,太阳一点点沉进海平线,把半边天空染成橘红。
海面铺着细碎金光,船尾拖出的白浪也被夕阳镀上暖色。
周芷倚在厚趣肩上,眼睛半闭。
晒过一天的乳白色永贞服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凉意,包覆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比清晨更鲜明。
海里留下的那点酸软还没完全散去,子宫球随着船身起伏,在腹底极轻地晃着。
她今天看了海,钓了鱼——虽然一条都没钓上来——还下了水。
可她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穿着什么,奇怪的是,这并没有毁掉今天。
厚趣把一条薄毯搭到她肩上。
毯子只能覆住外层,乳白色高领与银白项圈依旧从领口露出来,任谁一眼都看得见。
“冷?”他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睡吧,到码头我叫你。”
“你不许把我抱下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林云姐已经被抱过了,本小姐不要排队用同一个出场方式。”
厚趣忍了忍,还是笑出了声,“好,你自己走。”
游艇靠岸时,天已经黑透。
厚远舟先下舷梯,转身向林云伸手。
林云将戴着乳白长手套的手放进他掌心,八厘米细跟踩上码头,走得比清晨稳了许多。
“今天开心吗?”厚远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