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防止某些伴娘刚吃完就失踪。”
“那你应该给我发工资。”
“喜糖还剩两箱,按斤结算。”
午后一点半,婚宴散席,长辈和大部分宾客陆续离开,年轻人转战酒店三层的派对套房。
长桌堆着饮料零食,台球桌、街机和KTV区很快都热闹起来。
没有酒吧,也没有一群人在大白天里借酒发疯,刘筱对此十分遗憾,“下午两点喝酒怎么了?”
“说明你对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期待了。”周芷说。
“穿着七件锁具的人不要教我热爱生活。”
“你再提一次试试?”
两人眼看又要掐起来,张亚楠一人塞了一只游戏手柄,“先玩。谁输了谁闭嘴。”
厚趣还算自然,外套已经脱下来搭在椅背上,正和新郎研究桌上足球。
薄曦仍保持着端正坐姿,双手交叠在膝上,一副我只是负责确保所有人活着回去的表情。
周芷走过去,朝她伸出手,“起来。”
“少夫人想做什么?”
“玩。”
“薄曦留在这里不会影响少夫人娱乐。”
“会。”周芷说,“你板着脸坐在墙边,像这间屋子的消防检查员。”
“消防检查不在薄曦的职责范围内。”
“所以才让你起来。”
薄曦看向厚趣,厚趣正在给桌上足球计分,头也没抬。
她迟疑几秒,最终把手递给周芷,被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。
掌心比周芷想象中凉,握住以后却没有立即抽走。
第一项是你画我猜,刘筱坚持把两人分进同一组,理由是她们存在严重的沟通障碍,需要强制治疗。
轮到薄曦画图时,屏幕给出的词是猫,她拿起电子笔,不到二十秒便画好头、躯干、四肢和尾巴。
周芷盯着那几条横平竖直的线,“扫地机器人?”
薄曦摇头。
“某种军用无人平台?”
时间归零。
答案跳出来:猫。
整个房间随即笑成一片。
“谁家的猫长这样?”周芷难以置信。
“身体比例基本准确。”薄曦默默放下电子笔,她的耳尖有一点红。
下一轮轮到周芷画。她画了一个圆,又在上面加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尖角。
薄曦只看两秒:“婚礼蛋糕。”
屏幕显示回答正确。
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“少夫人今天吃了三块。”
“只有两块半!”
“掉进少爷盘中的半块也被少夫人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