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云柔用教鞭抬起她的下巴,俯身靠近。两人的距离骤然缩到呼吸可闻,黑色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仍有些湿润的唇角。
“口部训练时看了老师三次,手部两次,胸部两次。”她笑得很轻,“最后一轮倒是没有,因为老师站在您身后,少夫人看不见。”
周芷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,薄云柔收回教鞭,替她将口罩重新合拢。
“下次再分心,我真的就要把您单独留下补课了。”,她顿了一下,目光从周芷烧红的耳根上掠过,“放心,项目不变。老师只是会教得更仔细一些。”
周芷刚想退回队列,薄云柔已经翻开下一页记录,“冯夫人。”
冯素兰起身来到训练床前,跪下、调整膝距、放正双手。
乳白长靴的细跟稳稳落在软垫外缘,一连串动作熟练得挑不出毛病。
薄云柔仍在笑,只把逗弄周芷时那份明晃晃的坏心眼收了起来,“康复期综合节奏,三轮。”她用教鞭依次点过模型肩部与腰侧的禁触区,“给少夫人做个收尾示范。”
“少夫人方才已经合格。”
“所以更该看看做得好的是什么样子。”
冯素兰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伸手扶住模型,正准备开始,薄云柔先把平板转到她面前,屏幕上显示着本轮辅助程序与最高强度,最后一格仍是她上次训练时留下的记录,“照常,还是降一档?不舒服的话记得说我们的安全词哦。”
冯素兰看着那条停在临界线前的标记,指尖在乳白手套里轻轻蜷了一下:“是。”
薄云柔的眼睛轻轻弯了起来,“那么,开始吧,我的冯姑娘。”
周芷在队列里眨了眨眼,奇怪,同样一句话,怎么听起来和“按最高档”差不多?
第一轮由口部与手部衔接完成。
随着一次次俯身,永贞服的乳白胶衣沿肩背与腰肢反复绷紧。
紧束的材料将每一处曲线都收得干净利落,腰窝深深陷下,跪姿则让臀胯自然抬高。
她每次移动重心,腿根处的胶衣都会被拉得更紧,积在里面的体温也随之向腰腹汇聚,尽管身体已经被包裹得无处藏匿,外表却依旧端庄。
她的动作从容,每一次俯身都避开肩部固定带,手掌变换位置时也没有牵动模型腰侧,完全不需要薄云柔提醒,模型反应曲线平稳抬升,伤情监测始终保持绿色。
第二轮加入胸部与身体重心的配合,永贞服在权限下完成必要调整,冯素兰俯身贴近模型。
她将动作控制得很慢,柔软的胸线随呼吸轻轻起伏,乳白材料在灯下泛着细腻光泽。
薄云柔偶尔用教鞭纠正角度,除此之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。
太标准了,周芷看了一会儿才发现,冯素兰把端庄当成了最后一层遮掩。
身体越热,动作越准确,像是只要不出错,旁人便看不见她忍得有多辛苦,原来冯老师平时看着没事,只是太会装作没事了。
第三轮开始,辅助强度上升了一档,冯素兰的背脊微微绷紧,这一档才刚刚启动,身体已经先一步认出了熟悉的节奏,多年来积下的渴望没有被岁月磨掉,只被训文、礼仪与一次次停在临界前的调教压得越来越深。
平日里沉在身体底部,安静得无人察觉;此刻被程序轻轻一碰,便从腰腹深处重新醒了过来,尽管她早已学会怎样忍耐,身体始终没有得到过满足。
她继续完成动作,节奏没有受到影响,小腹处的紫色藤纹已经比前两轮明亮许多。
薄云柔来到她身后,黑色长手套覆上冯素兰腰侧,“慢一点。”
冯素兰依言放缓。
“再慢。”
原本连贯的圆弧被薄云柔拆开,向前,停住;沿模型腰胯缓慢退回,再停半拍。
每一次停顿都长得让人难熬,永贞服的辅助程序仍然在体内持续运作,积聚的热意没有随着动作释放,而是一层层压在腰腹深处。
冯素兰的呼吸逐渐变重,胸口每一次起伏,都会将贞操胸罩顶出细微的节奏。
紫色藤纹沿小腹向两侧舒展,颜色越来越深。
她仍维持着规定姿势,十指规矩地落在床面,只有指尖偶尔收紧,将乳白手套压出几道浅褶。
“冯夫人急什么?”
“没有急。”
三个字说得非常平稳。
薄云柔垂眸扫过平板,唇边悄悄浮出一点笑,平板上的数字尚且可以归进训练记录,薄云柔的目光更叫她无处躲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