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总算听懂这句话是专门说给谁的。
“你昨晚就知道我们的算盘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批准一对二?”
“少夫人希望放松,我也认为您需要一次有限度的放松。”
周芷张了张嘴,没再争,处罚仍算不上重:面壁一小时,真正麻烦的是站法。
薄曦让两人面对墙壁,脚尖离墙十厘米。
十二厘米高跟长靴的前掌必须完整着地,鞋跟则要始终悬空,不能给地面半点压力,她们得在高跟长靴里继续踮起脚尖,将全身重量压在前脚掌上。
“面壁开始以后,你们每只长靴的足床都会生成五十颗硬质颗粒,均匀分布在前脚掌与足弓下方,直到面壁结束才会清除。”薄曦说,“鞋跟压力超过阈值,乳环和阴蒂环会各收束一次。”
周芷试着把细跟抬离地面,腿肚立刻绷紧:“你管这个叫面壁?”
“是。”
厚若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尖:“一小时全程悬跟?”
“可以随时选择回厚家接受正式处罚。”
“不用。”厚若雪马上踮好,“这里挺好。”
薄曦将两人的口罩恢复成静默状态,周芷最后一句抗议没能说完,长靴足床已经同时发生变化。
每只靴子里各有五十颗硬质颗粒从柔软内衬下方顶起,密密麻麻铺在前脚掌与足弓下面。
她只能和厚若雪一起面向那堵刷得雪白的墙,双手受腕链限制平贴腰侧,再把鞋跟抬离地面,让全身重量完整压上脚下的一百颗凸点。
最初几分钟还算容易,时间一长,前脚掌被一点点压热,足弓与小腿同时发酸。
周芷想把重心换到右边,脚链不许她把双腿分开太远;想往墙上靠,项圈又会提醒她维持垂直。
第七分钟,她左脚细跟终于轻轻碰地。
鞋底传来极轻的一声反馈,胸前与下腹的两处限制环同步收紧,短促的压力逼得她全身一僵。
她才把细跟重新抬起来,左脚下方原本稍稍卸去压力的五十颗硬质颗粒便再次吃满重量,密集的凸点一齐顶住已经开始发热的前脚掌,周芷猛地转眼去找薄曦,嘴被封着,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质问。
薄曦看了眼平板:“第一次。继续。”
厚若雪原本还在努力憋笑。
第十一分钟,她右脚也失了力,鞋跟落地不到一秒,同样的两环收束随即启动。
她肩背一紧,重新悬起鞋跟时,右脚下的五十颗颗粒也重新承受了全部重量,终于让她笑不出来了。
十七分钟后,教室门开了,一对年轻情侣推门进来。
女生二十岁出头,身上穿着深红色贞操服校服,怀里抱着电脑与一卷海报,显然是留校赶项目的淑女学院学生。
跟在她身边的男生则是普通大学生打扮:深灰连帽衫、轻薄羽绒服、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,肩上还背着装满充电线的帆布包。
两人先看见第一排的厚若涵,又看见墙边并排站着的两个乳白色女人,脚步一起慢了下来。
“这里……有人上课?”
薄曦站在讲台边:“没有,请随意使用。”
情侣迟疑着在最后一排坐下,女生打开电脑,男生替她接上电源,又把海报展开压平。
键盘敲了半分钟,停了。
又敲了十几秒,再停。
周芷面对墙壁,看不见后面,反而把每一点动静都听得太清楚。
男生放轻的脚步、女生压低的吸气声、两把椅子同时被拉开,都让她觉得身后的目光正停在自己背上。
乳白紧身衣贴住腰臀,银白贞操带从胯下绕到腰后,脚镯间的锁链垂在长靴上方。
两只鞋跟还悬在地面上,绷紧的小腿与微微发颤的脚踝全被身后的人看得清楚。
小腹里尚未消失的尿意也开始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