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飞船在哪里?”
“机场。”
“我能去看吗?”
“不能,你还没通过未来战士的入队考试。”
“考什么?”
周芷正准备现编,小男孩的父母终于赶了过来。
父亲一把拉住恐龙书包顶端的提带,母亲连声向她们道歉,“不好意思,他看见新鲜东西就往前冲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周芷总算松下一口气,又对小男孩板起脸,“第一项考试:以后不许离开爸爸妈妈乱跑。”
小男孩被父亲牵走,还扭着身子冲她挥玩具火箭:“女战士姐姐,你打完怪兽要回来呀!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别被坏人打败!”
“本小姐才不会。”
一家三口没入人群。
那只绿色恐龙书包在人缝里一蹦一蹦,很快看不见了。
周芷站在原地,脸还烧得厉害,端着的肩膀渐渐松下来。
她回头看见厚若涵已经笑得眼角发亮,自己也没绷住,嘴角先翘了一下,“笑够没有?”
“还没有呀。”厚若涵擦着眼角,“未来女战士姐姐,怪兽在哪里嘛?”
“第一个就抓你。”
“可是你有力量限制器,追得上我吗?”
周芷低头看了一眼脚链,决定把这笔账也留到厚若涵下次回家。
步行街尽头连着一片老街。
苏琬想带她们去看一家开了几十年的旧书店,主路正在检修,只能从侧巷绕过去。
巷子不窄,灯光比外面暗了许多。
冯素兰和苏琬在后面聊那家书店的老板,廖湘怡陪着她们。
周芷、厚若雪走得快一些,薄曦与薄如烟落在几米外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。
巷口站着六个年轻男人,几个人染着深浅不一的黄发,外套敞着,手里拎着啤酒罐。
周芷她们走近时,最靠外的一个吹了声口哨,“刚才街上说的就是她们吧?”
“那身还真是贴着的。”
“腰上那块锁是真的?”
“问问呗。拍张照多少钱?”
有人笑了一声:“都被链子拴成这样了,还能自己做主?”
最后一句落下来,周芷的脚步慢了。
她知道路人的好奇不等于恶意,一路上那些议论再刺耳,也多半只是一阵新鲜。
但是眼前几个人的目光不一样,从她的胸甲扫到贞操带,黏住了便不肯挪开。
厚若雪停住:“嘴放干净。”
黄发男人歪头看她:“会说话啊?还以为你们被主人训哑了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路这么宽,你走你的。”另一个人往中间跨了一步,“我们又没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