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范围、可能还是多目标的影响,对施术者本身必然也是巨大的负担。
只要支配出现哪怕一瞬间的松动,哪怕只是神一因为其他事情稍微分神,或者因为刚才射精后的生理性松懈……这次就轮到我反过来支配他了。
一旦支配成功,就用记忆操作让他忘掉关于能力的记忆本身,或者至少让他陷入短暂的混乱。
这是她反复构思、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计划。
佳澄这样想着,将所有的希望和残存的意志力都凝聚在这个微小的可能性上,静静地、耐心地、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,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。
她用尽全力维持着精神防御的屏障,确保自己的核心意识不被那无处不在的支配力场彻底侵蚀,同时仔细感受着身体与神一之间那若有若无的“连接”,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波动的迹象。
与下车的车站直接相连的,是一个规模不小、但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购物中心。
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夜色初临的背景下反射着霓虹灯的光晕,入口处熙熙攘攘,正是晚间购物的人流高峰期。
神一毫不犹豫地走进购物中心敞开的自动门,暖气和各种店铺混杂的音乐、人声立刻扑面而来,与外面清冷的站台形成鲜明对比。
佳澄的身体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拉紧风衣,却摸了个空——风衣早已和其他衣物一起留在了电车上。
她只能低着头,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紧紧跟在神一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没有任何工作人员上前询问或阻拦这个穿着怪异、状态异常的女人,甚至连门口的保安都仿佛没看见她一样,目光径直越过了她,落在虚无的空气里。
神一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,他穿过一楼拥挤的化妆品和首饰柜台区,对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穿梭的人流视若无睹,径直走向角落一处不起眼的、标着“员工通道,顾客止步”的防火门。
他推开门,里面是一条光线略显昏暗、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和纸张油墨的味道。
佳澄的身体迟疑了一瞬,但那股无形的牵引力让她无法停下脚步,只能跟着他走进了这条与外面喧闹世界隔绝的通道。
最终抵达了一间似乎是保安使用的临时休息室。
门牌上简单地写着“备品室”。
神一用钥匙(不知他从何处得来)打开了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
房间不大,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,陈设简陋:一张铺着灰色旧床单的单人床靠墙放着,一张掉漆的木桌,两把折叠椅,一个老旧的储物柜,角落里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纸箱。
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一盏日光灯,发出苍白而稳定的光线,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,毫无隐私可言。
空气有些闷,带着灰尘和旧布料的霉味。
神一让佳澄进来,然后用下巴示意她关上门并上锁。
咔哒一声,门锁合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隔绝了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以及那令人窒息的、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寂静。
“全部脱掉。”神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简短、粗暴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仿佛只是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。
“……是。”
面对神一简短而粗暴的命令,佳澄的身体殷勤地、顺从地、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般地开始执行。
脱下早已沾满灰尘和污渍的浅口高跟鞋,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。
然后,颤抖的手指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和扣子,让那条湿漉漉、沉甸甸的裙子顺着大腿滑落,堆在脚边,发出轻微的、湿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接着是衬衫,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子(尽管已经所剩无几),将布料从肩膀上褪下。
每脱下一件,佳澄白皙的、在日光灯下几乎泛着瓷器般光泽的裸体就多一分暴露在空气中,暴露在神一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下。
室温并不高,裸露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当她脱下最后一件遮蔽——那条早已湿透、失去作用的连裤袜时,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噗噜地摇晃了一下,顶端深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。
当裙子最终滑落时,早已被尿液和爱液浸得湿透泥泞、微微开合的阴道口,毫无遮掩地、羞耻地显露出来,在苍白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,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将所有衣物都胡乱地扔在地板上后,佳澄将全裸的身体转向神一,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,微微低着头,但又似乎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神一的反应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不知是因为寒冷,还是因为紧张、羞耻,抑或是……期待。
“……脱、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