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感觉到神一加快了腰部的节奏,佳澄咬紧嘴唇拼命忍耐。
这次一定要。
这次一定要,和神一一起高潮。
那才是最、最舒服的。
拼命抵抗神一时的记忆。
对神一的厌恶,对神一的憎恨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此刻感受到的被虐感。
抵抗到最后,然后才被征服,认识到自己被最憎恨的男人彻底侵犯,这对佳澄而言是顶级的快感调味料。
而神一比任何人都更理解这一点。
“要射了,师傅。怀上吧。”
伴随着随意的话语,神一的肉棒深深插入到最深处。
连龟头的脉动都能通过阴道内的感觉清晰分辨。
被教导过无数次的感受。
神一的浓稠精华,通过尿道,撒播到自己的最深处。
然后,这次终于。
“高潮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???”
充分感受着被最憎恨的男人填满阴道深处的被虐感,佳澄在快感的尽头被送上高潮,同时在变得一片空白的视野中,失去了意识。
佳澄的意识,在一种奇异的漂浮感中,缓缓地、沉重地回归。
她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。
身体仿佛被彻底拆解后又重新组装过,每一个关节、每一寸肌肉都沉重而酸痛。
尤其是腰部和臀部,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、深入骨髓的疲惫感,但其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、满足后的慵懒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混合着汗液、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息,像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整个房间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股间一片狼藉,某种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溢出,沿着大腿内侧滑下,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床单想必已经湿透、污秽不堪了。
她甚至懒得去确认。只是静静地趴着,让残留在神经末梢的、如同余烬般细微的快感颤栗,在身体里慢慢消散。
神一已经不在房间里了。
他总是这样,做完就走,很少停留。
佳澄对此早已习惯,甚至感到一丝……安心?
至少,不用在他面前维持那种被彻底征服、却还要被迫表现顺从的姿态。
虽然那姿态如今几乎已成了她的本能。
她艰难地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。
身体内部的空虚感,比刚才更加清晰地传来。
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更深邃的、仿佛灵魂被挖去一块的、渴求被填满的空洞。
这是每次被神一彻底“使用”后,身体必然会发出的抗议。
(……又要……开始了。)
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,挪到床边。
双腿几乎无法支撑她的重量,一阵发软。
她扶住床头柜,才勉强站稳。
镜子里映出的,是一张被情欲和疲惫彻底浸透的脸。
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,眼神迷离,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留下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