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回响。
仿佛顺从男人的声音一般。
我的手自己动了起来。完全不受我的控制。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我的右手离开了帘子,移向自己的腰间。
“不…啊、住手…!住手,住手,住手…!!”
我惊恐地尖叫,拼命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。
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手自然地动着,精准地找到皮带的金属扣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解开了。
接着,手指灵活地找到紧身裤前襟的扣子,轻轻一拨就弹开了。
然后流畅地拉下裤链,金属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熟练得仿佛练习过无数次,但我知道,这绝不是我的意志。
“为、为什么、停下…啊、停不下来………!”
我自己的手,不听我的使唤。
无论我怎么在脑中怒吼,怎么集中全身的力气想阻止它,它都自顾自地、坚定地执行着“脱下裤子”这个指令。
我能感觉到肌肉在对抗,手臂在微微颤抖,但那力量太微弱了,完全无法影响手的动作。
这种意识和身体彻底割裂的感觉,比单纯的恐惧更让人绝望。
完全搞不懂是什么原理。
只知道是这男人的缘故。
他一定做了什么!
是催眠?
还是什么邪术?
瞪着男人的视线里,混杂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、愤怒,以及无可奈何、近乎求助的情绪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快要涌出来了。
我不想哭,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,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积聚。
“我、我要大声叫了…!护士!来人啊!”
“请便。”
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,甚至悠闲地换了个坐姿,双手抱在胸前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他的从容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我哑口无言。
现在,如果护士或者任何人进来。
看到的,将是下半身赤裸、昏迷不醒的妈妈,和正在自己脱紧身裤、上半身还穿着正经衬衫的我。
男人只是坐着,衣着整齐。
“是我的手自己要脱的”这种解释?
谁会相信?
丢脸的、被当作变态的,只有我和妈妈。
妈妈已经失去了意识,而我将百口莫辩。
这个男人完全可以撇清关系,甚至反过来指责我们。
在我因恐惧和羞耻而陷入混乱、僵在原地之际,我的手已经“唰”地一下,将紧身裤的裤腰连同内裤边缘一起,褪到了大腿中部。
“啊……!”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暴露出来的臀部和大腿根部,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“哦—哦—,湿得真厉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