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部淫荡地抽搐着。
“嗯、嗯啊……?神一君的鸡鸡……?我的舒服的地方、呀啊……?全部、全部、都被刮到了……?已经、已经不行了……??”
越是羞耻地用自己的意志说出话语,就变得越舒服。
神一的嘴角嘲弄般地歪曲。
连看到那个都成了快感的一部分。
屈辱感,直接与快感相连。
甚至想到,或许之前反抗神一,就是为了品尝这种舒服的感觉。
“呜、啊……?嗯、啊啊啊啊啊……?要去了!那里、那里被那样弄的话……?嗯啊……??好、舒服……??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??啊啊啊……?要、去、了……”
在绝望中贪享的快感,竟然如此舒服,我从来不知道。
我的臀部,在神一的腰下舞动。
调整着自己臀部的高度,以便达到最舒服的角度。
为了让神一的龟头撞到最棒的地方。
为了能把一切、一切都献给神一。
快感在股间深处爆发性地膨胀。
噗啾地,股间最深处被戳刺着。
然后,主动迎接最舒服的瞬间。
“啊!要去了!要去了……?去了去了去了……??去……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???”
全身剧烈地颤抖。
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绝顶。
但是,和之前不同。
是在将自尊、尊严、希望,一切都献给神一之后品尝的绝顶。
舒服到几乎要失去意识。
淫荡的穴内的肉壁抽搐蠕动着,试图从神一的阴茎中榨取精液。
然而,对于没有射精的神一的鸡鸡,穴内不满地抽搐着,我能感觉到。
“啊——……??啊——……?啊——……??”
一次又一次,用嘴和全身主张着“好舒服”。
这是迄今为止最长、最长的绝顶。长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。我在床上,以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的姿势,难堪地持续抽搐着。
“……说好了让你见姐姐的吧,六浦。”
“啊、啊啊啊……?嗯……诶、诶……?”
神一的话语。在绝顶的余韵、过度的舒服中变得模糊的意识,在听到“姐姐”这个词的瞬间,瞬间清醒了。
“按照约定,让你见见她。喂,出来吧。”
神一这么一说。
墙上安装的镜子,咔嚓一声像门一样打开了。
镜子的对面,有空间。比电话亭稍大一点的、昏暗的小房间。
在那里面。
全裸的姐姐,股间湿得一塌糊涂,害羞地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