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、坚硬的、粗大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腿间滑动。
有时会微微顶入一小截,她能感觉到那处的撑胀感,然后它又退出去,留下空洞和空虚。
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,而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进去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带着哀求,带着最后的、破碎的希望。
他进去了。
不是猛地插入,而是缓慢地、坚定地、一寸一寸地推进。他的腰部缓缓前挺,那硕大的龟头分开花瓣,挤入那紧窄的入口。
“啊——!不——!”
那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绝望。
张小凡睁开眼,看见那根粗长的阳物正在缓缓没入她的体内。
硕大的龟头已经撑开她紧窄的穴口,正在往深处插入。
他能看见她的花瓣被撑开到变形,粉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侵入的阳物,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了,嫩肉被挤得向外翻出,颜色从粉嫩变成了艳红。
他看见萧逸尘继续深入,一寸一寸地,推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。
苏若雪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她的手指抓住地板,指甲断裂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正在撑开她的身体,正在进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,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充盈的撑胀感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眼泪汹涌地流,“出去……出去啊……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忍一忍,”萧逸尘的声音也有些紧,“很快就……不疼了……”他猛地一挺腰。
整根阳物全部没入她的体内。
张小凡跪在门口,跪了很久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在地上投下一道蜷缩的影子。
夜风吹过紫竹林,竹叶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低语。
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晃动,叮当——叮当——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空旷。
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
只知道月光从门框的这一边,移到了那一边。
地上的影子也随之拉长、变形。
山风越来越凉,雾气开始从竹林深处弥漫过来,模糊了竹影,模糊了月光。
他听见殿内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——很轻,像是被呛到了。
他猛地惊醒,跌跌撞撞地冲进偏殿。
烛火还在摇曳。
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了,烛泪堆了厚厚一层,像是一座小小的白色蜡山。
烛火在最后的烛芯上跳动着,忽明忽暗,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,光影凌乱。
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布料、被他踩扁的灵果残骸。
那些朱樱果碎烂在地上,红色的汁液浸进木板的缝隙里,像一小摊一小摊的血迹。
还有那支断成两截的碧玉步摇——碧玉的断口处还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,像一滴凝固的眼泪。
苏若雪蜷缩在破碎的蒲团上,用撕烂的衣裙勉强遮住身体。她背对着他,肩头轻轻耸动,传来压抑的、破碎的抽泣声。
他跪在她面前,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碰碰她的肩膀,却在半空中停住。
他的手全是血。
指甲断裂,十指上全是伤口,血迹斑斑,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她的身上全是伤——肩膀上紫红的牙印,胸口青紫的指印,大腿内侧被掐出的红痕。
他不知道该碰哪里。不知道该怎样开口。
“……雪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