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透明的蕾丝下,那对釉色洁白的完美胸器若隐若现,H罩杯的尺寸让蕾丝紧紧绷起,仿佛随时会被撑破。
下面是开档的设计,配着一双Wolford的超薄黑丝,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圆润白皙的大腿根部,散发着极致的诱惑。
脚上,则是一双12厘米的红底细高跟,让她那原本就修长的玉腿显得更加肉光四射,那丰硕坚挺的熟妇香臀也因此翘得更高。
她今天的美甲是新做的,血红色的底色上镶满了施华洛世奇的水钻,长长的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充满了攻击性和情色意味,仿佛是专门为抓握男人阳具而设计。
“宝宝,过来。”顾言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清浅转过身,扭动着曼妙腰肢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哒、哒”的清脆声响,像在敲击着男人的心脏。
她走到顾言昭面前,主动跨坐在他腿上,粉腻藕臂环上他的脖子,用那饱满柔软的极品爆奶在他胸前磨蹭。
那对沉甸甸的肥腻乳肉,随着她的动作,像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,在顾言昭的胸膛上碾压。
“主人,喜欢这里吗?”她吐气如兰,声音骚媚入骨,“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,下面的人都像蚂蚁一样呢。”她媚眼如丝地看向窗外,那双蓝色的玉瞳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,仿佛在想象着下方那些渺小的人群,正被她和顾言昭的狂野所震撼。
“是啊,”顾言昭的大手在她那磨盘大屁股上肆意揉捏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肥厚手感。
他掌心紧贴着那凝脂般滑嫩肥臀,指尖陷入那山峦般厚实的丰臀之中,感受着自体脂肪和假体带来的奇妙触感。
那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,被他揉搓得微微颤抖,臀波荡漾,充满了淫荡的生命力。
他甚至刻意用指甲刮擦着黑丝袜下那丰满滚圆的粉臀,听到她发出细微的娇吟,便更加兴奋。
“他们一辈子,都爬不到这个高度,更不可能拥有你这样的人间尤物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你说,你那个小男友,叫陈默是吧?他现在在干什么呢?是不是还在某个自习室里,为了几千块的奖学金熬夜苦读?他知不知道,他那个曾经连吃一碗红烧肉都要犹豫半天的女朋友,现在正穿着顶级的蕾丝内衣,坐在京城最贵的酒店套房里,被别的男人操呢?”
陈默的名字,像一根针,轻轻刺了林清浅一下,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,瞬间就被更强烈的、病态的兴奋所取代。
她甚至觉得,这种对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她娇笑着,用那镶满钻的尖锐指甲轻轻划过顾言昭的胸膛,指尖故意勾弄着他的乳头,声音软糯糯地撒娇:
“主人,您真坏啊……提他干什么呀?那种穷光蛋,哪里配跟您比。他连给我买一双丝袜的钱都没有,更别说……更别说把清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挺了挺自己那对香香软软的超级大奶,那对鼓胀饱满的豪乳,在蕾丝下剧烈地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这副人造身体的骄傲和炫耀。
她甚至故意用胸前那对白面团似的肥嫩大奶子去蹭他的脸,让他感受到那假体的冰凉和乳肉的弹软。
“说得对。”顾言昭很满意她的回答,他一把将她从腿上抱起,大步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他将她转过身,让她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,面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。这个姿势,让她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完全呈现在他眼前。
黑色的蕾丝和开档的丝袜,将那两瓣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勾勒得愈发淫荡,中间那道被臀肉挤压得深不见底的肉缝,正微微张合,仿佛在无声地邀请。
她的高跟鞋被他随手踢掉,赤裸的香嫩天足踩在冰冷的玻璃上,让她感到一丝刺激。
“你那个小男友,他这辈子最奢侈的想象,可能就是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里,操一次他那个清纯的、连胸都没有的女朋友吧?”
顾言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如同恶魔的低语,他一边说,一边用指尖沾了她唇上艳丽的口红,在她那肥美阴阜上,画了一个抽象的图案。
那红艳艳的颜色,在她乌黑卷曲的阴毛间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可他永远不会知道,”他猛地一挺腰,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,裹挟着他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毫不留情地、整根没入!
“啊——!”一声被压抑的、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林清浅的紫红色丰唇中溢出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一下彻底贯穿,巨大的阳具带着滚烫的温度,长驱直入,重重地顶在她子宫的最深处。
她双腿一软,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玻璃上,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胸前那对滚烫的凝脂肥乳。
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,因为冲击而剧烈地摇晃,仿佛随时都要脱离身体。
她的面部浓妆,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喘息和生理性的泪水,开始有轻微的晕染,眼角那浓黑的眼线,微微向下洇开,更添几分靡乱。